不过,这话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斋长,宁晏的功课,平日都是我等所授,所谓传道受业,宁晏今日之功劳,若要溯源,也是我等辛劳。”

 话音刚落,又有人站出来。

 “你等所授,不过经史子集,新粮试种之事,关乎历法、节气,此等学问,非是圣人典籍记载,还是由我等所授。”

 “呸!微末小道,也敢比圣人文章……”

 “满嘴穷酸,宁晏乃是我之弟子,老贼休要无耻!”

 “凭汝也配,替吾问候汝之女眷……”

 “滚……”

 望着眼前一向标榜斯文,张口子曰,闭口诗文的师长先生们,破口大骂,面对面贴脸,口水都喷到对方的场景。

 余杭县学两大学渣,王博和李群目瞪口呆!

 而一旁的宁家,大官人宁皓,眼珠子都直了。

 娘的,这些读书人,骂起人来,比老子还要直接!

 一时之间,宁大官人竟然开始怀疑起来,当初把宁晏送进县学,到底是不是正确。

 正不正确宁晏不知道,宁晏跟着范府老仆上了马车,没多久,大概两刻钟,马车停在了一座大宅前。

 大门前范府两个大字说明了一切,这就是前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现任杭州知府范仲淹的府邸。

 下了马车,宁晏再跟着老仆进了宅子,一路被带到正厅坐下。

 有俊俏的小侍女很快就奉上茶水,宁晏看了一眼,还好,不是那种里面加了姜糖的,黑乎乎的茶水,而是一碗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