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恕罪,妾身方才与院中姐妹蹴鞠,不小心让蹴球误伤了公子,妾身在这里,给公子赔罪,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按流程,宁晏要说上无妨,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如果可以,顺便跟妹子认识一波,可否留下芳名。

 然后,妹子一脸娇羞……

 这样,故事,不就来了吗?

 “娘子何出此言,在下怎会因为区区误伤,就怪罪娘子。”

 宁晏抚摸着额头上的一片红肿,说道。

 “可问题是,娘子这怕不是误伤在下吧!”

 “公子何出此言!”

 女孩一脸愕然。

 来!

 继续你的表演。

 看我拆不穿你。

 “小娘子,不知在下如何得罪,你若只是想报复在下,这一下,在下挨就挨了。但你切不可侮辱在下的智商呀。”

 眼看小娘子还在四城,宁晏接着道。

 “侧院就那么一个小门,还只开了半扇,透过小门看去,还是一道回廊。现在你告诉我,你们一帮小姐妹,正巧在侧院里面蹴鞠玩,又正巧在在下路过的时候,又正巧你们玩到了回廊上,又正巧你们不小心踢了一脚蹴球,又正巧蹴球穿过侧门,又正巧蹴球就砸在在下头上……”

 “敢问小娘子,你让在下怎么信!”

 你要不是故意的,我两辈子就白活了。

 无缘无故被爆头,还是人家蓄意的,宁晏要是有好心情才怪。

 被宁晏当场拆穿,女孩尴尬的挠挠头。

 然而,下一秒,立即恢复如常,冲着宁晏点头。

 “好吧,不愧是三日肃清余杭县衙案牍的凤雏之才!果然骗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