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宁晏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你问我怎么会种秋粮的?别问,问就是,小时候,我家门口路过一位高人……

 这个借口,必须一直用下去。

 毕竟,整个大宋,也只有一个范仲淹。相信大部分人,还是会相信自己的规划。

 “如此倒也是奇缘。此事恩相想必已经与你言明,本官就不多置喙。”

 对宁晏的说辞,老朱十分意外的并没有计较。

 宁晏表示非常认同。

 就是嘛!

 一把年纪的人了,老是较真干嘛!

 尤其是那种又姓范,又都七十好几的人了,还非得较真。

 讨嫌。

 糊弄糊弄过去不就行了。

 “此事朝廷不久自有定论,你且在县衙之中,静候消息便是。”

 朱知县继续道。

 担心宁晏着急,朱知县还表示安慰。

 宁晏倒不是不在乎这事,而是心里又逼数!

 自己人微言轻,一个小小的余杭县秀才而已。对于秋粮这件事怎么看,是上面大佬们的事,自己根本做不了决定。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庸人自扰。

 不过,小小期待一下还是可以的!

 说不定会封官,不过大宋的官一言难尽,连一条河,都有好几个河官管着,期待值属实不高啊!

 接下来,老朱又对宁晏表达了一番无营养的赞赏,宁晏也顺势来了一波商业互吹,愉快的结束了话题。

 从朱知县的公房出来,宁晏回到后衙文吏的班房,开始了枯燥乏味的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