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公文,就引起了宁晏的注意。

 仁和县矿监bào • luàn !

 仁和县也属于杭州府境内,与余杭县也有交界。

 就在交界处,有一处铁矿!

 大宋一朝,冗官问题严重,连一条河都有几个官去管,一座铁矿,怎么可能没有官员管理。

 管理铁矿的机构,叫盐铁监,属于大宋的三司之一。

 按公文上的信息,矿上矿民bào • luàn ,声势不小,聚众上千,让各州县小心防范。

 这公文要是宁晏乍看,肯定会吐血。

 你特么的什么信息都没有,就两个字,防范!我怎么防范。

 可在大宋,这不过是常规操作。没人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宁晏正在纠结皇城司的事情,按大哥的想法,讨个差事,把县衙的捕役都拉上,给自己壮个声势,同时也添一份安全保障。

 眼下,矿民bào • luàn ,不就是最好的差事。

 宁晏的主意,不自觉的就打到了这上面来。

 “此事隶属仁和县境内,而且有盐铁监处置!”

 周鸣漫不经心的回答。

 言下之意,朱知县并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宁晏也表示理解!

 虽然余杭县跟仁和县有交界之处,但毕竟不是自己境内之事,太过注重,就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意思了。

 再者,还有盐铁监这个大头在上面,那边还没说话呢。

 至于防范!

 余杭县城墙高大,民众上万,上千个瘦不拉几的矿民,威胁性确实不大。

 “知行以为,有什么不妥。”

 看宁晏紧皱眉头,周鸣不仅问道。

 当然不妥!

 太不妥了。

 你要是妥了,我还怎么用这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