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钱塘公、范相这些师长面前,是非曲直,自然有他们申明。”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寂静。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玉卿的一张俏脸怔住了,美目一刻不离的紧紧盯着宁晏,手上还不自觉的掐了一把。

 疼,不是在做梦。

 这是宁郎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如果说方才玉卿的心中是温热,那现在便是滚烫。

 为了自己,宁晏竟然不惜摆出了余杭县斋长,钱塘县公赵祈,以及名满天下,大宋文官领袖的相国范仲淹。

 这是何等的殊荣!

 没有甜言蜜语,风花雪月。

 但是每一个字,却比那些最美的诗词,好听无数倍。

 玉卿心都要醉了,眼角的情意简直就要溢出来。

 “宁郎,这辈子,你休想负我。”

 思衬之间,她的一双妙目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片刻后,便向一旁的苏三娘眨去。

 早已动容的苏三娘,须臾之间还未会意。

 直到玉卿凑上去,轻轻的掐了她一把,才立即明白过来。接着便给了玉卿一个古怪的眼神……

 只有身后守在门口的欢儿,傻愣愣的盯着宁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唯独教坊司司乐,神色个所有人不同,他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过是一个教坊司的九品属官,当真算起来,也就相当于一些吏员。不说其他,恐怕是方敬、高廉这样的bā • jiǔ 品县尉县丞的实权职官,他都要不如。

 而宁晏上面的后台,还是朱知县这个正经的朝廷七品知县!

 然而,宁晏简直不讲武德,一上来就扔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