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脸色也沉了下去。

 特么的,老子也不装了。

 “还从未有人敢威胁皇城司!”

 杨卓脸色阴晴不定,嘴角赫然浮现一丝残酷的笑意。

 “那大人想清楚,我是谁!”

 不等杨卓说话,宁晏继续说道。

 “在下宁晏宁知行,余杭县衙文吏,侥幸得范相青眼,称凤雏之才。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宁晏,种出了秋粮!”

 没错,秋粮!才是宁晏的杀手锏和护身符!

 杨卓的表情,顿时愣住了。

 皇城司的本职就是收集情报,秋粮试种成功一事,他当然收到消息,也知道是宁晏所为。

 甚至皇城司还亲自前去查看过,并且准备了密报呈上去。

 否则,他也不会由着宁晏挑衅。

 然而,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被当众挑破,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秋粮一日未熟,除非官家亲自下令,否则在下想死都难!”

 “所以,杨指挥,咱们能别演了吗。”

 “宁晏今日诸多挑衅,不过是为了与大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大人却为了展现手段,处心积虑,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

 好好说话不行,非要把自己的脸掉地上才乐意。

 宁晏翻翻白眼。

 一旁的宁皓立即瞪大眼睛。

 原来知行是有恃无恐呀,难怪敢这么大胆,在皇城司虎口拔牙。

 “滚!不敢动老子,还在这装模作样。”

 有了依仗的宁皓,顿时匪气横生,一脚踢在按住自己的一名皇城司幡子的小腿上,疼的那幡子脸都抽歪了,气的当即拔刀。

 但也只是拔刀,然后看向杨卓的脸色,并不敢真的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