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两人离开没多久,就见到紧闭门窗的百姓,小心翼翼出来把这些刺客从头到脚扒了个精光,啥都没有留下。

 不多时,何言笑绕进巷弄里,精准定位找到了一处小院,里面只有面对面的两间平房。何言笑看到其中一间有炊烟升起,当即去敲了敲门。

 “原来,小子你是来找黄不平黄大夫?”

 “庄二爷认识?”

 “他的医术在广林郡也颇有声名,自然认识。怎么,是他家遭了邪祟?”

 “啊嘁……”

 低头看到鹿米瓷在打喷嚏,抖了抖鹿耳朵。何言笑一想有它在,今天八成是十拿九稳。

 几个呼吸之后,一位白发苍然的老者就开了门,目露疑惑地问道:“二位……咦,竟是庄二爷?”

 “黄大夫年长我许多,当不得这声二爷。”

 庄龙塭抬手一抱拳:“今日却是陪着这位小兄弟,来此公办。不知黄大夫遇到什么难事?”

 “这,也罢。说来是我一位故友自从去过一回麓山书院,回来就身染疾病,迟迟不见康复。他对我极为信任,专程来雍县,托我代为诊治。”

 黄不平往屋内瞧了一眼,似乎格外苦恼:“只是我遍查不得病理,仿佛老友魂陷梦魇无从解脱,宛若中邪一般,却是束手无策。”

 “麓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