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早上出门匆忙,忘了带压衣刀,少府可否借你的宝刀给我,谅此人不敢造次,真有意外,我再唤你,也来得及。”

 赵隘见他坚决,虽然犹疑,却也不好推辞,便把自己家传宝刀暂借与他,四人次第转出暗室。

 “陈兄弟现下可以说与我听了么?为何行凶?”

 “是为义?亦或为情?”

 刘备转过身来,看着陈通似个坦荡汉子,自然不想他为财害命。陈通则抬头仔细盯着刘备,霍地……

 且说朱仝四人出了密室,就外边坐着打趣等候,开始时还只顾嬉笑,只一炷香后,便都个个心焦起来,不知里边审得如何了,有心隔墙偷听些个,又都碍于面子。

 正不耐烦,忽听里边“啊也”一声惨叫,正是宋江声音。

 朱仝惊得脸色通红,第一个冲上前去转过暗室,赵隘第二个,雷横第三个,待邹衍最后一个转过暗门,眼前光景让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但见刘备使宝刀逼主了朱仝,陈通使铁链勒住了赵隘,两个皆动弹不得。

 邹衍正待要走,这时却才叫苦,暗门妙则妙矣,急待转时,远不及寻常门窗爽利。那刘备舍了手里朱仝,两步欺近邹衍,一脚踢翻在地,就宝刀抵住了项颈。

 “都不许动。”

 刘备双眉倒竖,对着雷横朱仝大喝一声。

 毕竟刘备为何帮衬陈通,二人在密室内说了甚么,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