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恶婆娘打来了!”
李逵揉了揉眼,这才发现是他公明哥哥,正板着一张臭脸,怒目而视。
“谁教公明哥哥这般火大?铁牛劈了他去。”
刘备本欲发作,见李逵如此,猛回过味儿来,偷听这等勾当,怎地也不像是李铁牛干得出的事,当即面皮和缓下来:
“铁牛,你怎地睡在此处?”
李逵眨巴眨巴眼睛,四下看了看:
“咦?时迁兄弟,与穆家哥俩都去哪了?”
刘备“哦”了一声,心下了然,果是这几个撮鸟作怪。
他也不理睬李逵,乃复归在新房里,将扈三娘接着,与扈家太公、扈成见礼毕。
众人都吃过饭食,刘备三娘便与扈家父子作别,随即同乘婚车,望梁山归去。
这条道路本是众人常行走的,原以为一路上无甚特别,不想今日偏偏遭逢这起变故。
刘备正于车内与扈三娘笑谈,忽地马车急急刹住,闪得二人都是向前一扑,刘备忙先一步抱住三娘在怀,教她坐定了,这才挑帘栊向外张去。
但见前边穆家哥俩拿住几个剪径的喽啰,正在盘问被掳掠的书生。
那书生上头戴乌角幞头,身着一件青灰色长衫,背一个箱笼,约么三十出头,生得瘦弱白净,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如个大姑娘相似。
刘备动问何事。穆弘答说是几个不知死的喽啰、冒名梁山劫掠过往行人。
刘备登时大怒,梁山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清德,怎地能教这等小人败坏?当即令穆弘将他几个就地打死。
穆弘正要动手,忽地有人大喝一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等是甚处凶神,竟敢shā • rén 么?”
刘备循声看去,倒是颇为意外。
不知是谁拦下穆弘,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