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黄安善惊得下巴快要掉了,“金丹后期!?”惊疑地重复了一遍,在他心里这清河散人最多也就大宗师巅峰,没想到却是如天人一般的金丹,还是后期。

 看到默然的黄安善,张闻也没想到这个境界会这么好用,见他无话反对,就继续问起俘虏。

 “怎么去森罗暗域?”

 “我不知道。”那人摇摇头。

 “嗯?你是从那出来的,现在告诉我不知道怎么进去?“张闻一怒又将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只给三息,反正这里还有的是俘虏,你要不说我就换个人问。”

 “少侠饶命啊!我是真不知道!进出森罗暗域的路十分复杂,悬崖峭壁不可走,只能走地下暗流,而想要在暗流中来去自如只能依靠暗域渡口的‘摆渡人’,除了‘摆渡人’,没人知道怎么进出森罗暗域。”那人吓得不轻,连忙磕头求饶,更是流出昏黄的液体。

 张闻皱起眉头,挥手驱散尿骚味,让护卫带来另一个匪徒。

 “我问你,如何进出森罗暗域?”

 长刀架在脖子上,那人也是吓得腿软,连忙说:“我不知道!少侠!没人知道如何进出森罗暗域”

 “我不是问你具体的方法,我是问你是怎么离开的,是否要找什么人?还是要用什么宝物?”

 “这,我是拿钱办事,有人给我钱,让我跟着这伙人前来矿场,只知道发号施令的是之前那个被您打败的疤脸。疤脸男雇的‘摆渡人’将我们带出了森罗暗域。”

 听到同样的‘摆渡人’三个字,看来这是进入森罗暗域的关键所在。

 “那怎么才能找到你说的那个‘摆渡人’?”

 “这...”

 “有什么好迟疑的?”

 那人神情尴尬地道,“其实吧,这笔买卖我本来是不打算做的。我们本就是临时凑起来的队伍,我本人逃进森罗暗域之前,也是兴州人士,知道黄家是个大家族不愿得罪。想着出来之后,拿了钱跑路,又会森罗暗域去,反正那里那么大,这疤脸男不一定找的到我。骗人的事我也没少干,我们这些个人哪有什么信誉可讲。可是,等我想找到这附近的联络人,联系摆渡人,但是那人已经找不到了。”

 “联系人?”

 “对啊,摆渡人不再市井行走的,一直居住在暗域渡口,只有中间的联系人可以找到他们。可丰泽城附近的联系人最近找不到了。”

 “他说的是真的?”张闻当面问之前那个人,免得这两人串通。

 “是啊,是啊。想要找摆渡人回地下城,得先找到联系人。不过...”说到这里,这人迟疑了一下,仿佛在心里衡量些什么东西。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

 那人咬咬牙,开出条件,“小人可以帮少侠找到联系人,少侠需得承诺事成之后放我离开。”

 张闻眯起眼睛,杀念一闪而过,又瞬间冷静下来,面前这人奸诈两字快写到脸上了,结合之前被吓尿的情况来看,他还敢这么说,多半是有所依仗。

 旁边的家丁适时上来威吓俘虏,“还敢讨价还价,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长刀一拔,那人身体吓得发抖,但仍然没有放弃。

 张闻看向抓来的第二个俘虏,“你可知道如何找到联系人?”

 “不知道。”

 虽然这里还有很多俘虏,但张闻看出这人多半笃定了只有他知道人在哪,“可以,到时候你给我带路,等找到了那个所谓的联系人,我就放你离开。不过,我劝你不要想着什么中途逃跑!”说着,将手中长刀掷出。

 远处一个俘虏正欲暴起反杀护卫,被这一把飞来的长刀于几十米外钉死在地上。

 “而且,如果等到了地方,发现根本没有联系人,你敢骗我的话,也难逃一死!”恩威并施的道理,张闻是懂得,眼见吓住了俘虏,便接着说道,“不过,你也大可放心,我从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若真找到了联系人,一定会放了你。”

 黄安善还是不太放心,“少爷,你真的要去那龙潭虎穴?”

 “我意已决。对了,我听说我们矿场是没有奴工的?”奴工就是犯了罪,做工偿还的人,一般都是做的最苦最难的活。像什么在矿深处挖矿,修建运河,修补城墙之内的。

 “是的,我们矿场都是清白人,是领了月钱做工的人。”奴工当然是没钱拿的,还要每日向官府报告,不然就是逃犯,逃犯就罪加一等。

 “那好,这些俘虏就是我们矿场的奴工了,让他们去最危险最脏乱的地方挖矿。给他们说,若表现良好,十年之后就放了他们。”要知道,黄家矿场里那些拿钱的人,大多干个一两年就遭不住了,肺病、腰痛...浑身上下都是病痛。真能在这里面磨个十年,多半也是个废人了,放了也无所谓。

 接下来几天,张闻就留在矿场里,帮忙封锁了那些俘虏的内功,免得他们在自己走后**。

 那个俘虏张闻问清了名字,叫做王猪,十分古怪的名字。

 帮忙处理完剩余俘虏的内功后,张闻就带着王猪离开了,至于黄安善还得处理善后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