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点头:“也行,她那边没人注意,我这边商行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盯上,我不死那几家不会安心。”

 胖墩忽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图,忙走过去一看,上面标的全是城名,随意一眼,就看到万宝楼的名字。

 “这张图给我。”

 “这是全域海的地图,每家商务都有得卖,一块中品元石,我给你拿一张新的来。”

 四公子出去下楼,跟着就拿了一张新地图上来了。

 胖墩铺开地图,一点点的查看,有万宝楼名字的地方,都用笔画上圈,整张地图看完,画了近百个圈。

 四公子和李香玲看着,脸颊上肉抽跳,显然他画上圈的都不会放过。

 “胖小子,你与万宝楼?”

 四公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恩师的仇家。”

 胖墩盯着地图,眼神阴冷,眼见地图上万宝楼无处不在,分行就有上百家,以后要面对的是无数强者,心里顿生压抑。

 “难怪了。”

 四公子脸色凝重的点头。

 “走,带我去你李家商行。”

 胖墩收叠起地图,向李香玲看了一眼,先出去了。

 四公子连忙追出去。

 “后天傍晚落凤城传送阵集合。”

 胖墩一听顿步,想了想说道:“叫上刘大哥、钟叔人就够了,其他人一个也不需要。”

 “啊?客卿也不带吗?”

 胖墩看着四公子眉头一皱:“你是要抢财还是shā • rén ?人去多了有啥用?城里打斗起来闹出动静,城被一封,还能出得了城吗?”

 四公子咧嘴笑起来:“当然是夺取财物重要。”

 胖墩随李香玲坐蓬车去李家商行,这已经是第二次来。

 刚下车,一个紫衣青年站在商行门口,一见李香玲,便欣笑着迎过来了。

 “香玲,我从南域来看你,等你半天了,商行说你一早就出去了。”

 李香玲脸微微一红,随即脸色严肃起来。

 “你来看我?我要你看干什么?”

 “香玲,我们可以慢慢相处……”

 “等等。”

 李香玲不耐烦的打断了。

 “吕公子,你这话说到哪去了?我和你也不熟,怎又提论相处?

 你李家差人托求的事,我也早就拒绝,你以后不用再来,我有客人,就不招待你了。

 李香玲说罢,拉了胖墩一把便走。

 而就是李香玲这不经意动作,紫衣青年看胖墩,脸去立马不善起来。

 “香玲,他是什么人?”

 李香玲根本不愿意搭理他,胖墩也未吭声。

 “站住。”

 紫衣青年顿时一脸嫉火,伸手就抓胖墩。

 李香玲脸显厌恶,一掌打在紫衣青年伸过的手,娇叱。

 “吕二公子,我李香玲的朋友碍你事了?需要你问?”

 胖墩听出来了,紫衣青年因爱不成生恨,却也没发火,绕开一步就往商行里走。

 李香玲也鄙视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李香玲轻蔑的眼神,让紫衣青年,妒火中烧,转身就要追胖墩。

 李香玲见状,拦在他前面,脸色一厉。

 “姓吕的,请你自重,别自找苦吃。”

 “滚开。”

 青年更是嫉火上头,蛮横的一掌推向李香玲,李香玲挥手便挡,却被掌劲推得连连后退。

 “姓吕的,敢到我李家来放肆,那就对你不客气。”

 李香玲大怒了,冲商行门口迎客的伙计娇喝:“进去喊人。“”

 胖墩倐的转身,挥手一巴掌,啪,正扇在追来的紫衣青年脸上。

 这一掌力量不算大,紫衣青年踉跄撞在商行墙上,嘴里血流下来了。

 紫衣青年没料到,胖墩这么低修为敢打他,一下子被打懵了,一擦嘴上血,恼羞成怒。

 “玛的,你找死,你知道我是……”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胖墩人便窜到他面前了,举手又是一拳,这一下可重了。

 嘭的一声闷响,紫衣青年一头栽在地上,顿时半连脸塌了,嘴里喷血带出白森森的碎牙。

 胖墩上前一脚踏在他臂膀上,用力一踩,只听骨头断折的声音。

 “啊……”

 紫衣青年惨叫,另一个抽出一把短刀,狠刺向胖墩的腿。

 胖墩弯腰探手便抓住他手腕,用力一震腕,又听到骨头碎的声音,短刀掉在地上了。

 “啊……”

 紫衣青年嚎叫起来,商行门口迅速涌过来一群人。

 “怎么回事?”

 “城里竟然敢动器?”

 紫衣青年索性耐起了泼赖,大吼大叫:“抢劫shā • rén 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