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悟天道,你就如笼中之鸟,飞不高也蹦跶不远,懂吗?”

 “道力?”

 胖墩顿时又想起了,李香玲那本古籍,域海无道。

 老者说他有基无道,也就是他修炼差了什么?

 这么一说,胖墩也恍惚明白了,自己修炼到现在也没悟过道,缺少的就是道。

 确切的说,不仅是他,下界修炼的人都无道可悟。

 白胡子爷爷也曾说过,进入上界才是修行开始。

 “道是什么?”

 胖墩现在不能理解,也没有人传教过,迫切希望有高人指点。

 眼前的老者虽然有点疯癫,但绝不是为恶之人,凭他的能力夺取别人财物轻而易举。

 而且从他眼神中还看出了善良,身上是脏得像乞丐,可绝非是一般普通人。

 眼下也准备离开了,不如跟他上山看看,想到这便点头:“行,我跟你去上山扫地。”

 老头一听,眼睛又一翻:“你可想好了,扫地可不是一般的苦,吃不得之份苦就要挨打。”

 “我不怕苦,什么时候走?”

 胖墩毫不犹豫点头,只要能修炼,吃苦对于他不算什么。

 老者眨巴眨巴眼睛,把手伸向胖墩:“你再给我点钱,我再玩几天,五天后你在西城门外三百里处等我。”

 “行!”

 胖墩又拿出两枚钱币给他,然后先出了酒楼。

 “嘿嘿。”

 老者笑眯眯的揣起钱币,抱起酒壶,像喝水似的“咕咚咕咚”往嗓子里灌。

 老者很快把这一壶也喝空了,桌上菜没动,收起另一个壶酒也出了酒楼。

 街上人已经少了,赌客都进了场,胖墩直接从骑手入口进了跑马场。

 各家参赛的马,已经进入了自已编号的马棚,胖墩找到56号马棚,进去就把面具揭下来,放出红马,换了一身衣服。

 把入口门开了一条缝,向跑马场扫视了一圈,观看台上人多的拥挤,楼上包厢也塞满了人。

 赛马的跑道与观看台之间,有盔甲城卫隔着,上空也分布了大量的人,洛城主亲自坐镇跑马场中间。

 “这是最后一次跑马了。”

 胖墩吐了一口气,心里紧张压抑,下面要面对的是暗藏的杀手,究竟有多少人还不知道。

 从洛城府这么大的阵势看出,他们也是如临大敌,隐藏的暗流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利益的搏杀,各方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使尽招数。

 轰!

 第一声炮响了,跑马场立刻吹呼声骤起。

 “叶公子……”

 “叶公子……”

 第一匹马出场的是匹棕色马,骑手不是胖墩,赌客失望了,欢呼声也立刻停止了。

 后面马接着上场,一连几十匹都没见他人出现,场上又喧闹唏嘘起来。

 “不是说叶公子上场的吗?……”

 “就是呀,怎么不见人呢?”

 “城府不会忽悠我们吧?”

 有的赌客否认了。

 “怎么可能呢,他自己下了五十亿的注,能不上场吗?”

 上方坐镇的洛城主,也是疑惑的盯着入场口,他们也不知道,胖墩究竟是哪匹马。

 55号出场了,胖墩给马喂了一瓶石ru ,收紧马鞍,跨上马背,轻夹马腹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