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岚气得再捡石头,顿时又觉得没杀伤力,一甩手把石头扔了,一咬牙纵身扑跳进水里了。

 胖墩立即沉下水,拽住她脚就往下拖。

 岑岚“咕嘟咕嘟”又灌了几口水,胖墩再把松手把她推出水面。

 岑岚被水呛得眼睛发红,“咳咳”连吐出几口水。

 胖墩乐得哈哈大笑,推掌一泼水溅在岑岚脸上。

 “你这个混蛋蛋,不就是打架吗。”

 岑岚也耍起泼辣,一改往日的文静优雅,跃出水面就扑过去了。

 “不跟你玩了。”

 胖墩从水里窜出来,闪身上岸就跑了。

 “你别跑。”

 岑岚从水里上来,搬上衣服盘追出去了。

 就在她俩打闹的时候,宗门大殿门前聚集了一堆堆弟子,都在谈论纷纷。

 原因就是大殿前贴了一张挑战书。

 挑战一方已经签了名字:乾阳宫:周阳。

 挑战对象是清苑宫:苗叶。

 在场的清宛宫弟子愤概大骂。

 “乾阳宫还真没皮没脸了,居然一代弟子挑战外门弟子,也不嫌丢人。”

 “哼,那些人着急了呗,不把苗师弟除掉,怎么可能安心呢?”

 大师姐秋风萍闻讯赶来了,挤到前面看了一眼挑战书,当即嘲讽:“哈哈,还真迫不及待啊,一代老弟子都蹦出来了。

 修炼了大几十年的人,居然挑战才入门的弟子,还真是让人开眼了。”

 围观的太多弟子,没人敢大声直言,不过有些弟子虽不敢说话,脸色还是显出对挑战书的蔑视。

 胖墩回到洞府,湿透透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被老头拽去小屋子,将一把黑药递给胖墩。

 “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药效?”

 胖墩捻了一颗黑药扔进嘴里,嚼了嚼点头:“是的,就是这种药效。”

 随即冲老头翻眼:“我可跟你说好啊,这个秘法你可别乱传。

 这是我第一个师承留下的传承,为了保住这部功法死了很少人。”

 “哼!”老头一听板起脸:“该传谁还用不着你小子教训我,天下任何一宝物,都会善结有缘人。

 我师尊传下的两样镇宗之宝,我不也传给你了吗?我也没限制你传人。

 凌云宗是我师尊华青留在下界的寄托,你为他的宗门做点好事委屈你了?”

 老头话句句在理,他活几百年了,该传什么人当然比他更心明。

 胖墩不吭声了,点点头:“好吧,随你了。

 要气海转动起来,要忍受几个月的极限修炼……”

 然后胖墩把修炼方法告诉了老头。

 老头拎出一个小箱子给胖墩。

 “这里面是五十张高强度的箓,箓炼制比较烦琐你先用着。

 另外有人挑战你,接不接受随便你。

 胖墩一听诧异:“挑战我?谁要挑战我?”

 老头轻瞪他一眼:“你说谁挑战你?想你死的人吧,挑战你的都是小鬼而已,不足为虑。

 你这会儿闲着,先帮我把魔铁锻打一阵。”

 胖墩走到炉子前,看到半截魔铁链,已经被锻成一丈长的铁棍了,夹出来抡锤便砸。

 “老头,你要把魔铁锻打成多大?”

 “五尺长短既可,不着急你慢慢弄,魔铁既钢又有柔韧性,很难熔炼锻打。

 不过是锻剑难得的好材料,成器异常锋利削铁如泥。”

 “锋利个屁。”

 老头刚说完,胖墩把大锤,砰!的一声扔地上了。

 “它也能算锋利?你忘了铁链是我,从魔手上斩断抢来的了?

 你换个破炉子就是为了熔炼这根魔铁?”

 “破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