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关门打烊不见她人出现,别人也不会多想。

 关门前一个时辰进来,那是算准到关门时候,伙计都忙着下工很乱,谁也不会在意少了一个人。

 不过这只是人算,万一出现变化,那只能见机行事。

 潜进钱庄就是冒极大的风险。

 过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走进来,开旁边门拉车的响声。

 车子去了前堂。

 一会,车子又拉进通道,一直去后面了,听到车上钱币的碰撞响声。

 接着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着走过来,门被推开了。

 然后是开锁开柜门,再就是“窸窸窣窣”脱衣服。

 一个女人忽然诶了一声:“梁小月呢?”

 又一个女人说道:“没注意,还在后面有事吧。”

 再就没了话声,很快一群女人锁柜门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这个昏瘫在脚下的女人叫“梁小月”?

 胖墩听出来,应该就是问的这个女人。

 一阵“轰隆隆”滑动,沉重的大门,“咣当”一声碰撞,然后大锁“咔嚓”锁上了。

 一个脚步声由前堂进来,从门外过道走向后了。

 潜藏下来,第一步成功了。

 胖墩轻舒了一口气。

 又等了足有半个时辰,胖墩听到的是一片寂静,便开锁推开柜门出来。

 先悄悄拉开一道门缝,把外面探查一下,过道上就亮着一盏灯。

 胖墩又关上门,把女人抱出来将她拍醒。

 女人醒过来一激灵,张口就要喊,胖墩卡住她嗓子了。

 “你敢叫一声我现在就捏死你。”

 女人瞪着惊恐的眼睛用力摇头,跟着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胖墩松开手,女人连忙用手护住胸口,怯生生的望着他:“你……你要干什么呀。”

 她是误以为,胖墩对她不怀好意了。

 胖墩抬手敲她脑袋:“你是猪脑袋?

 你说我进钱庄干什么?

 告诉我金库在什么地方,想活命就老实说。”

 “金库?”

 女人一听,吓得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要抢金库?”

 胖墩又敲她脑门:“再废话我把你衣服扒光。”

 女人一听,抱紧胸吓得一哆嗦,眼泪又流了下来,指指后面方向,泣声说:“一直往后面走,中间有个圆形的大房间,哪个就是金库。”

 “金库有几人镇守?都是什么修为?”胖墩又问她。

 “后,后面有好几个人,大执事是,是大成期,两个副执事也是大成期。

 还有前柜执事,帐房执事,金库执事,渡劫期,合,合体期都有。”

 她抽抽泣注的说,胖墩是头皮都听麻了,一个大成期就可怕了,还有三个镇守。

 胖墩不认为女人是吓唬他,只是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

 女人哆嗦着手拽胖墩袖子。

 “给我画一张金库位置图。”

 既然潜进来了,也要把里面弄清楚,胖墩拿出纸笔让她画图。

 女人在纸上画了个圆圈,抖抖索索连圆也画不好,画了个歪歪的蛋形。

 又在大“蛋”旁边,画了一圈小蛋。

 胖墩一看图,彻底灰心,这个金库是不可能得手。

 中间大“蛋”是金库,四周小“蛋”则是包围的房间,这么多强者必然守在里面。

 别说进金库,根本连靠近门的机会也没有。

 “求你放了我吧。”女人泪眼婆娑望着胖墩。

 胖墩本就不忍心杀她,但是现在也不会放她,只有出去安全了才能放她走。

 至于她告不告密,那到无所谓,她看到的也不是真面目。

 然而,当胖墩准备放塔的时候。

 突然上面透气窗被黑影遮住了,透出窗,见外面黑影还在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