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张猪头从惊慌中醒过神,立刻向杜松奎扑过去了。

 杜松奎从水里被拖起来,半边脸塌陷了,嘴里牙掉了一半,脸部歪斜变得狰狞丑陋。

 胖墩如今的力量,比在凌云山强了几倍,那时候扫帚才十来万斤,现在快四十万斤了。

 扇杜松奎这一巴掌,只用了三成力都不足。

 杜松奎歪着脸,还怨毒的盯着胖墩:

 “你究竟是什么人?敢打我?与我杜家作对你是找死。”

 没等胖墩开口,孔婕讽刺的大笑:“哈哈,卑鄙无耻的人就是不要脸。

 藏暗器想伤人,被打还威胁?

 拿你杜家吓唬人?这里谁怕你杜家?

 你刚才不是说大话别人不中用吗?

 没想到还真不中用,一招就变猪头了,你表兄弟两个还真配。”

 杜松奎狰狞的脸上,无法形容他此刻的羞怒,阴毒斜眼恶恨恨的盯着胖墩:

 “你给我等着。”

 胖墩一听,闪步上前就捏住了杜松奎脖子:

 “就你这的也威胁我?

 我也给你放个话,有本事就自己来找我报复。

 如果你要仗着家族势力来找报仇,来一个我废一个,滚。”

 胖墩一甩手,把杜松奎又扔飞摔进水里。

 “哈哈……

 “滚吧……”

 这边人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杜松奎再被张猪头从水里拉起来,恨恨的看了胖墩一眼,捂着半边瘪嘴走了。

 他们的一群人,也跟着灰溜溜的跑了。

 刘伟佝偻着腰走过来,向胖墩抱拳行礼:“小兄弟,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你伤怎么样了?”

 胖墩拿出小瓶石ru 递给刘伟:

 “喝一口伤好得快。”

 “多谢兄弟了,伤还不算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刘伟伸手要拿石ru ,胡小豆鬼机灵,突然冒头钻出来。

 先拿过石ru 拧开盖子,“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塞给刘伟:

 “刘伟大哥,没毒,”

 孔婕一把抓住胡小豆,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鬼丫头,疗伤药也好吃?”

 “嘿嘿!”胡小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我就是尝尝味道。”

 “小兄弟,我是看走眼了。”

 此时孔婕笑眯眯的,胳膊搭在胖墩臂上:

 “挺爷们,你出手帮了我,姐该怎么感谢你?”

 胡小豆又冒出头鬼笑:“嘿嘿,孔婕姐,你犯花痴啦?要感谢那就请客呗。”

 孔婕揪住胡小豆耳朵笑骂:“小鬼丫头,你就知道吃,你再吃也不长个。”

 “汪康,你还没给我多介绍这位小兄弟,他才出窍中期,力量怎会这么大?”

 亭子里,秦贤也不禁问起汪康胖墩的详细。

 汪康呵呵笑道:“说实话,我对他真不知太多,我就是他救回来的。

 先跟你简单说吧,这不是他真实的实力,他单手就能抡我家黑塔。”

 “啊?单手抡大蛟?这是多大力量?”

 秦贤一听是震惊了。

 “不仅是力量,他远不止这些,等我以后与慢慢告诉你吧。”

 秦贤苦笑点点头:“真是不可貌相,我还真没把他看在眼里。”

 ……

 “行了,都回去收拾下吧,你们还要去茶会。”

 秦贤和汪康走过来。

 月琴再打量胖墩,脸上已经不再是刚才淡冷的表情了。

 一群人打了一架,身上又湿又凌乱,秦府离此地不远,众人又回到秦府了。

 各人清洗准备去茶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