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看着他冷笑:“哼,都是你主导的好戏,再大的事也是你兜着。

 谁敢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shā • rén ,也包括你。”

 “哈哈……”

 方文堂一听仰头狂笑:“我见过狂的,还没有见过比你狂的,去尼妈的,你敢杀我一个试试?”

 啪!

 方文堂刚说完,仰着的头还没摆正,胖墩扇掌一个大耳光就把他打飞了。

 “啊……”

 四周船上顿时传出一阵惊呼。

 胖墩竟然敢打他,显然都是被惊着了。

 十一公主眼神恍惚,黄蕊胡小倩更是惊得捂着了嘴。

 方文堂摔在水里都没有敢去拉他,气急败坏的从水里爬起来,捂着血糊糊的半边脸,眼睛红得要吃人,指着胖墩怒吼:

 “你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要扒你皮抽你筋,碎尸万段。”

 胖墩则淡笑:“你要是敢向我拔刀,我还高看你一眼。

 你是谁我不感兴趣,你也别和我你提是谁家,又是什么显赫身份。

 这只能说明你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你再惹我起杀心,你就是躲进皇宫里,宫墙也挡不住你死。

 不信你就试试,不需要等,如果你现在敢拔刀,我立刻就杀你。”

 说完胖墩一推掌,牢笼慢慢沉下水,里面弟子惊恐绝望,一个个瞪着恐惧的眼睛。

 “啊……不会要把这么多人全闷死吧?”

 四周船上再次惊呼起来了,毕竟几十条人命,这已经完全越出了挑衅切磋的范畴。

 方文堂吓得不敢说话了,更不敢再大放厥词。

 胖墩一点不忌讳他什么身份,他彻底没了底气,再敢嚣张,毫不怀疑胖墩会对他动手。

 胖墩则表情冷漠,这一刻由他掌控局势了。

 时间在的慢慢过去,气氛紧张的近乎窒息。

 平常这帮公子小姐,乐于寻求刺激,可没见过这么狠辣。

 此时方文堂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哆嗦了。

 正如胖墩所说,这一切皆要他兜着,都因他指使挑衅而起。

 “我是宗门教习,求公子手下留情,是我管教不严请你网开一面。”

 这时候,被胖墩打重伤的中年人,被两个弟子扶着走过来向胖墩求情。

 “手下留情?

 ”刚才要杀我,是谁给你这么大胆?”

 虽然都知道是谁主导,但胖墩非要逼着他,把幕后指使当众说出来。

 中年人转头瞟了一眼方文堂。

 而方文堂脸色难看,他身份显贵当然不会出来承认。

 “没关系我有耐心等。”

 这些弟子就是死了,胖墩也无所谓。

 而他这个宗门教习可担不起这个罪。

 时间过得太慢,安静得让人压抑,如果挥剑劈刀,把这几十个人杀了,也就是血洒之间的惊觉。

 可把人困在水里慢慢闷死,却让人揪心难以接受。

 “方大公子,得罪了。”

 中年教习终于等不及了,水下人也不容再等。

 又看了方文堂一眼,才转脸向胖墩说道:“我收了方公子三百万上品灵石,他让我带人来这里挑事。

 目的并不是挑衅你,只是方大公子临时起意。”

 “玛的。”

 方文堂脸都听绿了,众目睽睽被打脸,他是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了教习一眼,捂着脸转身就走。

 一群人也跟着他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