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龙船拖着裂开大口子的战船,飞往东南仙湖方向。

 十天过去了,方敬堂的登基大典没有如期举行,那艘船消失再也没有出现。

 并没有因为怪船消失了,天罡城而平静下来,上空大批战船频繁穿飞,似乎在演练围追堵截,仿佛要迎接一场大战。

 头顶上的这种压抑,让人感觉山雨欲来。

 “不会是要打仗了吧?”

 天罡城人不禁有点不安了,前些天大批战船在城外追击,那是当个热闹看。

 现在战船却在城里演练,显然战场要进入城里了,这不得不让人担忧起来。

 渐渐的皇宫门口涌集了黑压压的人,要向朝廷问个究竟,城里开起炮来,那个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朝廷给出了说法:左相王方敬堂五日后登基大典,战船演练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还能安生吗?”

 一说战船是为了保护登基大典,天罡城人更不安了。

 前些天杜家,毛家的事,人们谈论的只是汪家报仇。

 炸了城门楼以后,人们谈谈就想到关键了,这就是冲着方敬堂登基大典来的。

 登基大典没如期举行,那艘船才没现身,想然,大典如一举行,必然船会出现。

 其目的就是不会让大典顺利举行。

 还有五日,人们在焦虑中等待了。

 近些天,汪家主一天要看好几遍仙湖上空。

 大典的前一天,终于看到一艘幽黑的船,缓缓从虚空下来了。

 这艘船侧舷除了没有龙图,船形完全与龙船一模一样。

 陈族长站在甲板上,扫视下面仙湖惨状,眼红发红,大手握得骨头“咯咯”响。

 “陈大个,你再来迟就赶不上了。”

 汪家主笑呵呵的飞上了陈族长的船。

 陈族长收回目光,皱眉的看着他:“赶不上什么?

 瞧你乐呵呵的又得到啥宝贝了?”

 汪家主哈哈大笑:“这回得到的宝贝你不敢相像,你陈大个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

 先告诉你,方敬堂登基大典没如期举行,时间改到了明天,你今天来得正好。”

 陈族长冷笑道:“哼,他什么时候登基无所谓,我们师兄妹三个加你,也足够让他付出代价。”

 “哈哈……”

 汪家主再度大笑:“我本来不想搅黄他的登基大典,让他穿上尊袍空欢喜一场。

 再一想还是去看看,看他那张猪头脸有多难看。”

 “为什么会空欢喜一场?”陈族人不由疑惑。

 “一朝国库空了,你说穿上龙袍又是什么心情?”

 “一朝国库怎么会空?”

 陈族长一听顿时错愕了。

 “我说你绝不会想到吧?”汪家主笑道:“小家伙带蝎子王潜入国库,已经把里面财富洗劫一空了。

 这会儿如果方敬堂得到消息,或许他明天的大典都要取消了。”

 “我的天呐!”

 陈族长听罢骇然了:“这手釜底抽薪太狠了,一个王朝没有了底蕴,那是岌岌可危啊。”

 “恩泽你想过没有。”陈族长又凝重的说道:“此消息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招来邻界趁虚入侵,战事一起,天界将会陷入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