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半个时辰就到了都阳城,这里还是一片安定,入城的人排队交税秩序井然。

 船放慢了速度,缓缓从西城门进城了。

 守城门口的城卫,看到船上有龙图,不敢上来阻拦。

 船很快到了胖墩熟悉的跑马场,再次回来看都阳城,实在是太小了。

 相比天罡城只是一角之地,就是这么一座边远的小城,当初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跑马场门前的广场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现在正是午后,赌客三五成群围拢成一堆,猜算梦寐发财的马号。

 船停在广场上空,很多赌客仰头翘望,或许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他这个曾经让无数赌客热血沸腾的骑手。

 胖墩默默的看着下面,也在回忆当初在这座城的往事,留下悲痛和遗憾的就是,三小姐死了。

 忽然想起来,三小姐的墓地还没有告诉她二姐,两个人是孟家唯一亲近的人,应该告诉她。

 还有一个誓言没有完成,那就是灭孟家替三小姐陪葬,必须让这个无情卑鄙的家族死绝。

 胖墩低头发愣的功夫,几个人从旁边城主府飞出来,并没有立即过来,而是站立远处谨慎的观察。

 这几个人正是都阳城城主洛矶,和洛家几个长老,他们并没有看清楚胖墩的脸。

 也没敢冒然上前质问,因为这艘闯城的船,骇人的双座重炮让他们忌惮。

 城主家族也是见过世面,船上有龙图,如果是皇家,必然有官兵战船簇拥。

 而这艘船上不见将军官兵,让他们捉摸不透。

 洛家人也不上前问话,就这么远远的看着。

 胖墩抬起头,向旁边的金壁钱庄瞥了一眼,然后轻挥了下手,船便缓缓靠过去了。

 胖墩这一抬头挥手,把洛家人吃了一惊,一个个脸色骤变。

 “是……是他?”

 这一刻,洛家人都认出了他,这个曾经让他都阳城一夜红火起来骑手,事隔几年再度出现了。

 船停在金壁钱庄正门口,钱庄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忙碌,xià • zhù 的赌客闹哄的聚满了店堂。

 胖墩面无表情的站在船首,向杀手下令:“把钱庄的人都给我抓出来。”

 一群杀手立刻拔剑,跳下船冲进钱庄店堂。

 “所有人赶紧出去。”

 一群面目冰冷的杀手提着剑一进去,顿时吓得里面的人惊慌往外奔。

 光天化日动钱庄,远处看着的洛家人,几欲动步要过来,但还是忍住了。

 片刻,钱庄里的人被押出来了,一共七男一女,一个个惊惶不安的看着船上。

 一个中年人看到胖墩,顿时吓得语无伦次了。

 “你…你是叶……?”

 “呵呵!”胖墩朝中年人淡冷的笑笑:“理事大人,还记得我啊,今天我来收帐,你金壁钱庄欠我的连本带利一起还。”

 还是当初接待胖墩的那个钱庄理事,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脸上冷汗直淌,浑身不住的哆嗦。

 “叶……叶公子,有……有话好说。”

 胖墩冷冷的嘴唇轻动了下:“男的全杀了,女的留下,把尸体给我排在钱庄门口。”

 噗嗤噗嗤……

 胖墩话音一落,剑同时刺进七个男人的后心,剩下一个女的,啊!的一声惊叫就昏过去了。

 “我的妈呀……真shā • rén 了。”

 四周围观的人吓得向后奔退,同时有人认出了胖墩。

 “他……他是夺金马冠的叶公子。”

 惊呼顿时传开了,事过几年,胖墩再次让都阳城的人瞬间想起了他,也是他曾经给赌城的人,留下过太深刻的记忆。

 人们认出这个金马冠骑手到也不害怕了,谁都知道他与金壁钱庄的仇。

 七具尸体排放在钱庄门口,胖墩跳下船进了钱庄,走到后面的金库,破开防护阵,一脚蹬开金库门。

 胖墩没进金库,从钱庄又出来,把昏死过去的女青年拍醒了。

 女人吓得跪在地上了,哭泣的满脸鼻涕眼泪:“求你别杀我,我就是一个伙计……”

 胖墩将她提起来,指指传送阵方向道:“我不杀你,你去给金壁钱庄报信,就说姓叶的来了。”

 “我不敢……我不敢……”

 女青年哭着摇头,她以为胖墩是在戏弄她。

 “你不去我就杀了你。”

 胖墩轻瞪了她一眼。

 “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女人惊慌犹豫的挪腿,走几步回头看看,见胖墩并没有杀她的意思,然后才向传送阵方向奔去。

 金壁钱庄附近人越聚越多,闻讯涌来的人们,第一想到的就是他回来报仇了。

 胖墩就这么淡定的站在船上,也不和任何人说话,洛家人他早看到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并不是他狂妄,而是说话等如害洛家,他是朝廷缉拿的重犯,他走了必然牵扯上洛家。

 从他入都阳城,洛家对他不错,虽说是利益的合作,但是洛家并没有趋炎附势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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