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逃了?”

 胖墩不禁疑惑,让杀手下去看看,大杀下去推门,沉重的大门纹丝不动。

 大杀用脚狠踹了几下也踹没动,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下,立马跑回来禀报:

 “公子,里面有杂声,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要不要破门?”

 “哦?搬东西?”胖墩淡笑了笑,摆摆手:

 “不用破门,等他们慢慢搬,都下去把门四边守好。”

 所有杀手都下去了,胖墩也不急着动手,几年都等了不于这一刻了。

 等了有半个时辰,门还没有开,汪家主跑过来了,看看金壁钱庄大门紧闭,也疑惑:“小子,里面不会是空了吧?早就闻风而逃了?”

 胖墩摇摇头道:“没有,边界封锁他们能往哪儿逃?

 里面搬东西正忙着呢,不急,让他们慢慢搬,省我们力气了。”

 汪家主一听,笑道:“里面人是在忙转移金库吧?

 你小子够阴,要人家钱,还等人家盘好交给你,里面人知道要气死,临死还为你做番苦力。”

 “他们不是为我做苦力,钱庄的钱都是属于百姓,他们拿不走,我也不会要,终究还是要还给百姓。”

 汪家主闻言点点头:“百姓的钱不能动,民心稳定一朝根基才会兴旺,龙海王朝也打几年仗了,百姓负担也不轻……”

 砰!

 汪家主正说着话,钱庄大门被重脚踹开了。

 从里面一下子冲出来五六个人,出了门就分头往几个方向逃。

 一群杀手立刻扑住两个人,上面镇守的强者也围拢下来了。

 嗖嗖……

 从钱庄里又窜出七八个人,楼上窗户同时也穿出来好几个人,分散几个方向逃窜。

 上空几百强者镇守,顷刻间将逃窜的人击落下来。

 还有几个在地上逃的人,如网中之鱼没头的苍蝇,一阵乱窜不过是徒劳而已,很快都被击伤擒住了。

 二十多个人不同程度受伤,被摁在钱庄门口跪成一排,一个个面色惊恐的看着船上的胖墩。

 这张脸他们在缉拿榜上看了多少遍,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

 一个老者爬出来,向船上抱拳叫屈:“叶大人,缉拿你不关我们事,我们不过是钱庄长老,是大掌柜下令捉拿你,我等也没参与追杀你。”

 “叶大人,缉拿你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求你放过我们。”

 又有四个人爬出来磕头,说得痛哭流涕,就像他们是被金壁钱庄害苦了。

 “叶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弃财保命。”

 一个老者爬起来,抹下两枚戒指,摆放在前面地上。

 “你们这几个老狐狸。”

 此时一个中年人站起来,指着跪在前面的几个老者破口大骂:

 “事到临头都装糊涂了,各州府从钱庄支走大笔缉拿费用,你们长老不同意,这笔巨额数目怎么开支?

 你们还敢说不知道?”

 “钱庄不是先开支了,后面才通报了我们。”

 “事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几个老者也是极力抗辨。

 不过这些小儿科的狡辩,苍白无力又显出他们恐惧到了极点。

 这些掌财富的长老,一句话就能让州府出动战船抓人,且随便扣一个罪名就可以。

 这时候,惶惶不安的跪在这里,他们比谁都清楚,曾经缉拿的小贼,决不会放过他们。

 胖墩是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为了求生什么事也能做,相互推诿又算得了什么?

 “谁是大掌柜?”

 胖墩突然冷声喝问,把跪着的一群人吓了一大惊。

 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也没人先开口。

 从这些长老执事的表情能看出来,金壁钱庄大掌柜,很是具有威望。

 片刻,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者,用手指了指后面的钱庄。

 胖墩从船上一步就迈进了钱庄大门。

 富丽堂皇的殿堂,墙壁上涂了金色,映在人身上熠熠生辉,进入的人仿佛切身走进了财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