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孔愣子被**大个子一群人,强押上一艘小飞船出了宗门。

 然而,飞船去得快,回来得也很快,**阴着无以发泄的凶脸,急步走进了大殿。

 显然,胖墩的先见之明,让他带人去扑了个空。

 “什么?举家都跑了?”

 宦长老一听**去没抓到人,顿时失声吼起来:

 “那还有一家呢?”

 “师尊,那小子登记的是衡远界,星宇哪有什么衡远界?”

 **小心翼翼的回答,脸色都吓白了。

 衡远界,不就是很远吗,胖墩确实来自很遥远的凡界。

 “登记假住地?”

 宦长老疑惑皱眉头:“一个临时弟子有什么值得要隐瞒身份?”

 “师尊,与光头一起的小子修为才是化神境,身手却能轻敌外门老弟子。

 我前后想了下,光头以前不会训兽肯定不假,三个月时间不到,他绝不可能训服驭使二阶妖兽。

 我们驭兽峰真传弟子,也没有这样过人的天赋,只有一个可能,真正会训兽的是那小子。

 从峡谷回来的弟子说,就是那小子放他们回来传话。”

 “哦?”

 听了**这番话,宦长老不禁气得瞪眼:“蠢货,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这么说我们都被他骗了,仅仅才是化神修为,就能敌外门老弟子,必然修炼了什么逆天功法。

 现在就能训驭三阶白眼貙,以后就能驭使四阶五阶,此子是大祸患绝不可留,擒不住也要尽快把他击杀。”

 大殿外面,孔愣子捂着半边青肿的脸,眼神充满愤怒的嘟囔:“玛的,找不到人打我有什么用。”

 而香莲也是银牙紧咬,恨恨的盯着大殿。

 当,当,当!

 就在此时,玄帝剑宗主殿山上响起了,三声震彻群山的急促钟声。

 “宗门响钟出什么大事了?”

 外门广场上的弟子,立刻疑惑的惊起来了,都望向宗门主殿方向。

 大殿里的宦长老听到钟声,不由的眉心颤跳,脸色一下子大变,随即急步走出去了。

 此刻宗门主殿前,摆放了三长排弟子的尸体,一百多具不仅是内门弟子。

 其中还有十多个白袍精英弟子,及三个白袍镶乌金腰带的真传弟子。

 并且尸体残体缺肢,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金宗主站在大殿门口,背负着手白胖的脸青得难看。

 而一大群各峰的高层,看着尸体一个个都阴沉着脸。

 下面是数百弟子,有的衣袍破败,有的则浑身是血迹,几乎都不同程度带伤。

 只听金宗主压抑怒火,沉声喝问:“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一个白袍弟子,连忙上前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宗主,我们一起是四组人进的断魂山,刚进入内山口,就被天极道宗和赤阳圣宗上千人包围了。

 我们赶紧往回冲,又被云霄宗从后面堵截,我们是被围杀了。”

 “天极道宗,赤阳圣宗,云霄宗。”

 金宗主怒极的咬牙,一字一句的说着:“三宗联合,难道要困杀我玄帝剑宗不成?”

 一个长老走到一具白袍弟子尸体前,瞪着眼睛颤声怒吼:“杀我弟子,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

 “必须要找他们清算。”

 “三宗联合那就谁家也别想安生。”

 大殿门口跟着是一片怒火之声,这些死去的弟子,显然各自都是有师门。

 而一个白须老者则痛声开口:“你们就不该反省反省,三宗为何要联合起来,对我玄帝剑宗下此毒手吗?”

 “安峰主,你这话是何意?我看你是幸灾乐祸。”一个长老转而怒视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正是,玄帝剑宗驭兽峰掌座峰主:涂腾。

 涂峰主当即冷声斥道:“天极道宗,赤阳圣宗几次派人来通报过宗门,我们玄帝剑宗弟子蛮横抢夺别人猎物。

 弟子三番五次行恶,徐长老你们训教过吗?

 现在门下有弟子死了,你们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的?

 如果你们不正视,还要去讨回血债,你掂量掂量,我玄帝剑宗还要死多少弟子。

 我有言在先,我驭兽峰没有弟子敢出行不端,我也不会派弟子参与你们讨血债。”

 涂峰主说罢,愤愤的拂袖而去了。

 徐长老气得怒指涂峰主:“你驭兽峰不是宗外之地,也得听宗门指令。”

 涂峰主驻步,转身看着他冷笑:“哼,玄帝剑宗创立至今,除了玄帝,还没有人够资格给我下令。”

 涂峰主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此时大殿前涌来了黑压压的弟子,也有很多外门弟子,血淋淋的一百多尸体,让整个玄帝剑宗陷入了不安和担忧。

 这意味着不是小摩擦,而是真正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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