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在悲愤欲绝地大喘气:“你这个卑劣的……!”

哪怕她没说完,罗玉安也能猜到她十有bā • jiǔ 想说她是卑劣的老鼠。没关系,她只是个挣扎活着的小人物,本身就平庸如鼠,有这个自知之明。

不过,她知道氏神肯定不会这么觉得。越是崇高伟大的人,越是会平等对待所有人。

倾身钻进车里,将老太太的愤怒关在车门外,罗玉安握紧了手里一个小小的红纸包。那是她唯一从这里带走的东西,里面包着一朵干花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