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们假仁假义,我自己会走。”她推开了苏妲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又摔倒了。

 这一次苏妲没有再扶她,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她摔倒。

 “苏妲姐姐走吧!我们关心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干嘛?”

 “嗯。”苏妲点头同意了,却又对李春花道:

 “带她回去,给她好好疗伤,不许再为难她。”

 “明白的苏校尉尽管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李春花谄媚的道。

 “好了,那就带她回去吧!”

 说完,苏妲与赵灵儿一起离开这里。

 “苏妲姐姐,我看这事呀,多半也是那个奴婢自己惹出来的。”赵灵儿边走边道。

 “喔,这话怎么说?”苏妲笑着道。

 “你看呀!我们明明救了她,结果她什么态度?这样的脾气不得罪人才怪了。”

 “也是呀!”苏妲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两人越走越远。

 原地。

 李春花蹲在徐紫樱身旁,恶声恶气的告诉她:

 “今天算你好运,先饶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还有,罚你明天,后天,大后天,府里的衣服全部都归你洗。”

 徐紫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是漠然的。

 “来人呀!你,还有你,把她抬回去。”

 就这样在李春花的指使下,徐紫樱被抬回了休息的地方。

 那是一间十几个丫头合住的通铺,另外两个丫头,把她扔下就不管了,生怕惹火上身。

 不久,在苏妲与嬴政告辞离去后,就有贴身小太监赵高将此事禀告于嬴政。

 嬴政听闻之后,不禁皱眉,“这个徐紫樱确实有点手段呀!居然可以惊动苏妲,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赵高咝溜一声,道:

 “奴才也想不明白,那徐紫樱凭的啥手段,按理说不应该呀,苏妲与赵灵儿,这二人shā • rén 不眨眼,怎么会突然就多管闲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