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灵泉下去,效果立竿见影,黄滚幽幽的醒来,见房间除了次子外,多了一位道长和一只小狐狸,不禁有些疑惑。

 黄飞彪大喜道:“父亲,你终于醒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孟道长,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就这么轻易驱除了父亲身上的妖邪之气。

 黄滚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问道:“我这是出了什么事?”

 黄飞彪清楚整个事情的经历,便一五一十讲了一遍,黄滚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就知道那道人不是好人,满脸妖邪之气,可恶,居然暗算了我。”

 说罢,他才想起孟浩这位救命恩人,忙起身下床,不过被黄飞彪给扶住,他一把将其推开,道:“为父身体好着了,不用你扶。”

 黄飞彪诧异道:“父亲,孟道长说你是妖邪之气入体,刚醒来,你确定身体没有问题。”

 黄滚一拍掌打在他脑门上,骂道:“老子的身体,老子自己知道,用不着你小子关心!”

 黄飞彪被骂的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退到一边。

 “多谢孟道长救了老夫这条命。”

 黄滚上前,给孟浩躬身行礼,被孟浩给拦住了,“老将军,不必多礼。”

 黄滚虽是老将,可为人高节清风,对大商忠心耿耿,虽被迫加入西岐集团,可终其一生,没为西岐出过力,比他儿子黄飞虎强多了,对这样一位老人,孟浩是打心底佩服。

 黄滚道:“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孟道长以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自当效劳。”

 这话让躲在屏风后面的黄飞燕眼前一亮,她看了看孟浩,或许摆脱进宫的命运可以找此人帮忙。

 孟浩却道:“老将军言重了。”

 救黄滚一命,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说,即便自己不出手,黄滚也不会死,这位老人可是得了一个善终。

 黄滚向黄飞彪道:“你还杵在这干嘛,快去命人备好酒菜,为父要感谢孟道长。”

 黄飞彪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浩却道:“老将军不必了,贫道进府,只是为了救人。如今老将军身体安然无恙,贫道也该离开了。”

 “孟道长请留步。”

 黄滚上前拦住他,道:“老夫向来知恩图报,孟道长救了我一条命,若连一顿饭都不留,传出去了,岂不是说我黄滚忘恩负义。”

 不管什么时代,人言比刀子还锋利,孟浩点点头。

 黄滚又跟孟浩聊了几句,便让他先回房休息,等酒菜备好,再亲自去请。

 ……

 孟浩刚回房不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来人自称黄飞豹,有事要见自己。孟浩淡淡一笑,让对方进来。

 “在下黄飞豹,见过孟道长。”

 黄飞燕头一次穿男装,有些不习惯,而面对孟浩的目光,她更是不自然,躬身拱手,来掩饰自己的神情。

 孟浩道:“黄小姐,不知来此何事?”

 刚才在黄滚房间,孟浩就察觉到屏风后面藏着一人,用神识去看,早把黄飞燕容貌看得一清二楚,对方虽换了一身男装,不过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黄飞燕感到惊讶,虽说自己扮的不像,可孟浩怎么一眼就识破的,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对方见过自己不成?

 孟浩笑道:“贫道乃修行之人,五官敏锐,刚才在令父的房间,黄小姐的声音,贫道已经记住了!”

 他倒没说看清了黄飞燕的容貌。

 黄飞燕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道长救了我父亲一命,小女子是来感谢道长的。”

 孟浩道:“刚才在令父的房间,令父已经感谢过了。”

 黄飞燕却道:“父亲是父亲,小女子是小女子,难道孟道长不接受小女子的谢意。”

 孟浩却道:“黄小姐的谢意,贫道收下了。若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未免让人说闲话。”

 黄飞燕脸一红,低声道:“道长乃修行之人,还在乎世俗礼节。”

 孟浩笑道:“贫道不在乎,可黄小姐难道不在乎!”

 黄飞燕脸更红了,咬了咬唇,道:“孟道长,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

 孟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未表态,这让黄飞燕心中生出一股羞意,她看向孟浩,犹豫便半晌,轻声道:“道长,你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忙?”

 孟浩道:“贫道倒是好奇,有什么可以帮到黄小姐的。”

 自己跟黄飞燕素不相识,她居然想到让自己帮忙,这女子胆子也够大的,怪不得原书中,看到嫂子以死保全名节,指着纣王鼻子破口大骂。

 在古代这样一个封建礼教甚严的时代,做出这等事,可以说十分罕见,这黄飞燕担得起奇女子这三个字。

 黄飞燕把自己来意说了一遍,孟浩有些诧异,看来纣王还没有纳黄飞燕为西宫娘娘,而对方压根也不想进入皇宫,求上自己,想让自己去找黄滚,劝他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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