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卫将苏护给押了下去,正好被费仲和尤浑二人看见,二人没想到苏护性子如此刚烈,顿时感到事情有些棘手。苏护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死了便死了,可这事是自己二人牵的头,传出去了,以后众诸侯,哪个敢跟自己二人来往。
二人对视了一眼,进殿奏道:“苏护忤逆,本该堪问。但大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道大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归国,披感大王不杀之恩,自然将女儿进贡宫帏,以侍大王。天下百姓知大王宽仁大度,纳谏如流,而保护有功之臣,是一举两得之意,愿大王准臣施行。”
纣王闻言,面有稍霁,苏护一个匹夫处死便处死了,只是他女儿怕难入宫,不如给他一次改过立功的机会,于是便准奏。
传旨官领了旨,出了大殿,却尤浑拦了下来。
“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大王身边的红人,传旨官不敢得罪。
尤浑拱手道:“指教不敢,只是有些事要拜托大人。”
“大人请吩咐。”
“你待会见到苏护,只需这般说……”
尤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苏护如此不识抬举,还忤逆大王,若不出这口气,自己和费仲如何甘休。就算他献女,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传旨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得罪一个苏护没什么,得罪一个尤浑搞不好要掉脑袋,熟重熟轻,他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