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疑扳动火铳,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本事。

 枪法奇准。

 子弹精准地打在百里飞鸿的眉心处。

 “不知死活的家伙。”

 水师总旗冷笑道。

 镇魔司老头气得颤抖。

 如此蛮横霸道,在飞元岛上,镇南水师的士兵,已经习以为常。

 “枪法倒是很准,可惜了,人长歪了。”

 百里飞鸿眼神变得冷漠。

 刚上任,就来了这一出好戏。

 真让我心情不爽。

 “你......怎么可能?”

 水师总旗连忙后退数步。

 脸上不复嚣张表情,唯有恐惧弥漫心头。

 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了。

 “你究竟是何人?”

 “大元帝国,镇魔司,飞元岛镇守使百里飞鸿。也是你口中,不算什么东西的镇魔司内一个小头头。”

 百里飞鸿冷声道。

 “大人,饶命。”水师总旗恐慌道。

 “饶命?你勾结妖魔,妄议大元,公众之下,发表颠覆朝政言论,诋毁镇魔司,开枪谋杀镇守使,你说哪一条能饶你性命?”

 百里飞鸿嘴角轻翘,露出一丝不屑。

 本可以不跟这小角色一般见识。

 但他太长本事了,将百里飞鸿激怒。

 冥府东侯军主他对付不了,还对付不了镇南水师?

 听说,镇南水师的都督尚未踏入神通境。

 “你胡说,这里是飞元岛,这是镇南水师的地盘,你镇魔司想要杀我,不怕我们都督大人剥了你的皮?!

 ”

 水师总旗惊慌之下,反而威胁起百里飞鸿来。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按理说,你镇南水师的都督大人倒是比我这镇守使官高一等。”

 百里飞鸿一步步上前,声音开始高昂:“但镇魔司,皇权特许,见官大一级,更有监察天下百官之能,除了当今圣上,无人能干预镇魔司办桉。”

 “你,罪该万死。”

 举起手臂,食指指着对方,轻轻颤抖。

 “手下留情。”

 劲力一发,脑袋炸裂,血浆与脑浆散落一地。

 一队骑兵策马狂奔而来。

 为首者,身穿银色铠甲,乘坐骏马,好不威风。

 “本将叫你手下留情,为何还杀害我水师之人?”

 “你想死吗?”

 马上的将领,面色阴沉,眼中杀机毕露。

 其身后骑兵,手持火枪,瞄准百里飞鸿。

 只要上官一声令下,百枪齐发。

 “其罪一、勾结妖魔。”

 百里飞鸿笑了。

 “其罪二、发表颠覆朝政言论,飞元岛可是大元领土,而非镇南水师自留地。”

 “其罪三、开枪射击本镇守使,此乃滔天大罪。”

 骏马上的将领冷哼一声:“镇魔司好大的本事,好大的威风。一言自说,就杀死我镇南水师的总旗。本将军看你这黄毛小子,毛发都未长齐,必定是冒牌货。来人,抓其他。”

 百里飞鸿一直保持着笑容。

 下一刻,他抬手横空一掌。

 将马背上的将领击飞百丈,胯下的骏马,直接被打爆。

 “嚣张惯了,在海外惯了。难道你们已经忘记我们镇魔司,才是享受特权的老祖宗?”

 张白海吐着血,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死亡是如此之近。

 砰砰砰~~~

 枪声响起。

 血肉横流。

 死的,却是他带来的士兵。

 没一全尸。

 百里飞鸿背负双手,漫步在血肉中,鞋底却不沾血。

 竟是踏空而行。

 “走吧,带我到镇魔司。”

 看了眼接他的老头,神色冷漠。

 老头哆嗦,浑身颤抖,不敢多言。

 “都督大人,不会饶你了。”

 张百海撑着身子。

 “按照大元律法,镇魔司的规矩,你本应是死人。我饶你一命,是让你给燕都督带一句话。三日之内,我享受不到本属于我镇守使的特权,我就将今日所见所闻上奏圣上,举报你家都督有叛逆之心,镇南水师有不臣之心。”

 百里飞鸿没有掩饰自己的话语。

 “届时,来的可不是我镇魔司的人,而是天守将。”

 “相信我,镇南水师未来不会有大败之局,因为整个镇南水师都会覆灭。”

 百里飞鸿和颜悦色与这位伤者说道。

 “你......莫要胡说。”

 “这可是学你们镇南水师总旗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