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庭听了下意识的点头赞同。

 与其说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还不如说是越来越神秘了。

 特别是他杀死异种时吹出的那口金色麦芒,如此奇诡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大哥,小妹,其实老爷他……”

 陆青平下意识想将陆梧杀死异种的手段说出来,不过刚开了个头就止住了。

 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异种心头血和独角,还牵扯到朝廷飞鱼卫,实在太过重大了,但凡有丝毫走漏,整个陆家必将九族尽夷。

 发现陆青庭才开了个头就没了下文,陆青平和陆青辞皆看向他。

 “二哥,老爷他怎么了?”

 “呃,没什么。”

 陆青庭摇了摇头。

 陆青辞还想追问,却被陆青平用眼神制止,

 “接下来按照父亲的安排行事吧,明天青庭跟我去拜访州学的几位学教先生,小妹陪老爷去见吴家的人。”

 “二弟,父亲他身体还好吗?”

 简单安排完,陆青平便端起了茶盏,兄妹三人话起了家常。

 ……

 另一边,与陆家书铺仅有两三条街之隔的吴家书铺后院,方脸吴瀚经与浓眉妹妹吴溪知在院里的八角亭中。

 一身蓝sè • sè 大褂,头发斑白的驼背老头走到吴瀚经身边,俯身贴耳。

 穿着青色马面裙,白色织锦袄的吴溪知站在亭边,用竹镊从身旁木桶里夹起半片宰杀腿毛的生鸡,扔往池中。

 生鸡还未落水,便有一颗狰狞的鳄鱼头冲出水面,张口接住鸡肉后立马潜回水中。

 “可恶!”

 吴瀚经握拳锤在石桌上,震得茶杯翻腾倾倒,

 “真是没用的废物。”

 听见身后亲哥的愤怒,吴溪知放下竹镊,接过丫鬟递来的湿棉巾,擦过手后,颇为不解地问他,

 “哥,对你来说,父亲的认可就这么重要吗?”

 “我只是看不惯那对狼心狗肺的母子。”

 “看不惯就不要看,等这边事了,跟我回锦州吧。”

 “不可能,我若跟你回去了,旁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们。”

 吴瀚经双拳紧握,表情狰狞。

 吴溪知看着兄长,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而这时,有下人快步进来,拱手禀报:

 “大少爷,二小姐,陆家陆青辞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