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我妹妹当然聪明。”

 “那你觉得郡守比我傻,还是觉得玉衡洞天的天君比我傻?”

 “这……”

 吴瀚经一时间竟然被这种问题给稳住了。

 讲道理,能做到郡守的,绝对不会是傻子,而能够修炼到天君的,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妹妹的意思是……

 “你是说,你能想到这点,郡守他们也能……”

 这一刻,有些“木讷”过头了的吴瀚经终于反应过来,

 “那郡守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要么是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里面的东西太过宝贵,不论哪一种可能,参与进去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

 说完,吴溪知长长吐了口气,松开了抓在吴瀚经衣袖上的手,

 “让陈爷爷回来吧,咱们提供一些物资银钱上的支持就行了。”

 “嗯……好吧!”

 吴瀚经点了点头。

 虽然他自己没什么能力,但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妹妹,这大概也算是一个优点。

 吴溪知坐在凉亭里,看着转身离去的吴瀚经,眼神既释然又纠结,还有一丝丝的迷茫,可以说是相当的复杂。

 她心底突然生出了一股倾诉的欲望。

 她觉得很累。

 她想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时,天空中飞来了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桌上。

 吴溪知拿起一块糕点,捏碎后摊在手心,凑到信鸽的跟前,看着信鸽将点心碎屑啄食完毕,才抱起它,取下了绑在它爪上的信纸。

 缓缓展开,只见上面仅写了两个字:

 “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