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不知他心中所想,始终觉得陈玄不碰她,就是虚情假意。

 陈玄要是谁都不碰,那自然算是谦谦君子,有理有节。

 偏偏他平日里和别的女子做不完的荒唐事,嘻嘻哈哈十分逗乐。

 到她了就是白月光,就开始谈感情了。

 这让周芷若如何能忍?

 周芷若恨恨的磨了磨牙,刚打算找陈玄问罪。

 没想到陈玄却冷不防的坐了起来,一边收拾衣衫,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去催一催灵鹫宫的人,等她们到了,你便和她们先回灵鹫宫去。”

 “凭什么?!”

 “如今大宋形势岌岌可危,你也说了,蒙古的兵马极有可能大举南下,再加上一些江湖中人从中渔利,我岂能坐视不管?”

 “我呸!你少跟我装模作样了!这天下时局危亡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现在想起来当英雄了?早干嘛去了?”

 周芷若气得不行,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拉了回来。

 “你跟我回来!我告诉你姓陈的,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

 “什么说清楚?”

 “还有什么?你为何如此轻慢于我?你口口声声喜欢我,为何对别的姑娘你予取予求,你就偏偏硌应我?”

 她一下子把话说明白了,反倒是让陈玄愣了一下。

 说实话,陈玄还真没想到周芷若会这么小心眼。

 不过转念一想,这姑娘似乎一直不怎么大气。

 陈玄虽然很想甩开这些叽叽喳喳的姑娘,现在就去找那俏黄蓉,但周芷若如今拍桌子跳脚,他也不能不管。

 “好,既然芷若你这般自觉,我也不跟你穷讲究了。但我有言在先,一会儿你若是喊叫喊停,为夫可就不会听劝了。”

 “……”他突然煞有其事的样子,一时间反倒是把周芷若给唬住了。

 周芷若争这个新鲜,倒不是馋嘴,纯粹是不愿被他区别对待,落于人后。

 陈玄见她眼神飘忽,也知道她是有些害怕,便道。

 “你要是不乐意,就先回灵鹫宫去,待我回来,自有明媒正娶的说法。”

 “……谁说我不乐意?我且不是怕了。”

 就在说这句话时,她的手突然抬起,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了下来。

 纵然是在褪衣,她风姿也是那么优美。

 普天之下,褪衣时还能保持风姿优美的女人又有几个?

 又有谁还懂得,此时的风姿,才最令男子动心?

 于是,她的一切已完全呈现在陈玄面前。

 那玉润的香肩,那盈盈半握的腰肢,那晶莹而曲线柔和的长腿,那精致盈白的足踝……

 周芷若本就是带着几分小家碧玉的娇弱和青涩。

 此刻如此自觉,反倒平添几分慾拒还迎的风姿。

 对于她这没头没脑的胜负慾,陈玄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既然她非要争这个,他也只能让她如愿。

 夜雨阑干,化作涓涓白雪,自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