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岳不群鬼迷心窍,亲口休了她,还要把她送给这个年轻人。
宁中则实在是无力辩解,只觉心中又羞又恼,不知为何数十年的情分竟落得这般下场。
就在她想着咬舌自尽,清白于世的时候,陈玄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茶,轻笑道。
“好夫人,你可别想不开,你若死了,那灵珊丫头岂能独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言相劝而已。人生百年,朝生暮死,又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你遇到了负心人,那自然是他的错,你又何苦惩罚你自己受罪?”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是不会答允你的!”
“那也无妨,只是我与岳不群有约在先,我可以不碰宁夫人,但我也放你不得。”
此话一出,宁中则隐隐听到了他有松口之意,当即皱眉道。
“什么意思?”
“很简单。说实话,我与岳不群另有约定。你若老实待着,便能和灵珊时常相伴,再者日后一切事了,或许你可以带着岳灵珊离开也不一定。”
陈玄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宁中则只当他无意祸害她,只是和岳不群有言在先。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就好受多了。
陈玄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暗暗发笑。
他其实也没想着一步到位,如今让宁中则主动留在身边就已经算是达到了目的。
宁中则对他显然没什么好印象,漠然道。
“我答应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那不急,久闻宁夫人美名,我想再看看你。”
“姓陈的!你别太得意忘形!”
“这话应该是我对夫人说才对。你们母女二人都在我手心里攥着,你对我发什么火?”
“……”
“你若要怪,那也得怪你那好夫君岳不群才是,我都已经刻意刁难了,谁让他如此仗义,非得请我帮忙?”
陈玄这番话,话里话外都是在往岳不群身上泼脏水。
不过的确也有奇效,宁中则一想到岳不群的背叛,瞬间傲气全无,坚韧尽去,无力得像是个小女孩。
陈玄趁机上前便要抱住她。
不想他刚一伸手,宁中则反手照着他的手背就是一巴掌。
陈玄虽是吃疼,眼底却闪过一丝狠辣狷狂的邪气,仿佛是被宁中则刺激到了,不由分说便将她拦腰抱起。
宁中则气恼道,“你松手!”
陈玄却只是冷笑着一个劲儿的揩着油,气得宁中则眼泪汪汪的,偏偏打又打不过,理又讲不清。
陈玄的手法何其老辣,没多一会儿她就耳尖一红,眼神也飘忽了起来。
陈玄看了她一眼,心知时候差不多了,便将她抱到了软榻上,打算吃正菜。
没想到刚要动手,宁中则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
“姓陈的!你我刚才约法三章,你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
陈玄稍一犹豫,难得的守了一回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