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既无师承,你为什么老是叫我师娘?”

 陈玄坏笑道,“那我总不能叫你丈母娘吧?”

 此话一出,宁中则柳眉一凝,又羞又恼,难得照着他身上的软肉恨恨的掐了一下,那斥责之意自是不用多说。

 陈玄却笑得越发得意,只觉这羞恼不已的宁中则越发的有滋味,身上似也带起一股蚀骨汲髓的熟香,让他更是疯狂。

 宁中则娇靥如酡,脸颊渐起晕红,一时也懒得再说他。

 而另外一边。

 杨过悄悄追着刺杀失败的完颜萍,一路在附近的屋顶上疾掠而过。

 完颜萍的武功并不算高,轻功却意外的出彩。

 杨过提气直追,一直追到了龙驹寨镇外,才见到她的背影。

 只见她轻巧的纵身落入一座屋子的院子,便不再有什么动静。

 杨过跟着也追了过去,躲在了屋外的窗边。

 过了半晌,便看到西厢亮起火烛,随即听到一声长叹。

 这一声叹息中好似有千般怨愁,万种悲苦。

 杨过在窗外听着,怔怔的竟是呆住了,恍惚之间,只觉这一声叹息好似小龙女发出的一般,不知不觉的也跟着长叹一声。

 完颜萍听到窗外有人叹息,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吹熄火烛,退到桌后,低声喝问道。

 “是谁在外面!”

 杨过犹豫了一下,淡淡的说道,:“跟你一样,也是伤心人。”

 完颜萍又是一愣,但听他语气中似乎并无恶意,便追问道。

 “你到底是谁?”

 杨过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只道。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几次行刺不成,便想自杀,可不是将自己性命看得也太轻了?更将这血海深仇看得也太轻了?”

 此言一出,只听着“吱呀”的一声,两扇门推开,完颜萍点亮烛火,道。

 “阁下请进。”

 杨过在门外双手一拱,走进房去。

 完颜萍见他身穿蒙古人的装束,年纪十分年轻,样貌意外的俊美,不免有些惊讶道。

 “阁下看起来似是汉人,为何却穿着这身打扮?”

 杨过也不回答,只是像之前耶律齐一般将双手笼在袖子里,说道。

 “耶律齐大言不惭,自以为只用一只手就算武功了得,其实要夺人之刀,一只手也不用又有何难?”

 完颜萍听他说这大话,心中不以为然,只是未摸清对方的底细,不便反驳。

 杨过道,“我教你三招武功,就能逼那耶律齐双手齐用。现在我先和你试试,我不用手,也不用脚,直接跟你比试几招如何?”

 完颜萍大感诧异,心道,“这人好奇怪,不用手脚还能怎么比试?”

 杨过见她迟疑,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只管用刀砍我,我要是避不了,死而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