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并不了解情况,所以也就当起了哑巴,按住躁动的灵鹤,听着这些人的交谈。

 壮汉听到此言,粗声道:

 “名额有限,若要此子加入,我等兄弟岂不是要让出一个来?”

 毕竟就他们兄弟九人占去的名额最多,排名最末的兄弟也功行最浅,远比不上其他人。

 能占一个名额全靠他刚才的仗义执言,以“同进同退”之言要挟对方。

 中年儒士微微颔首:“正是。”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大汉身边同为养气圆满的八名散修纷纷嚷嚷了起来。

 其他人也生怕自己被逼得退出,一起跟着叫喊。

 他们已经知道了那物神效,又怎会将这等好处让与他人。

 江川这才知道这些人刚才争吵的原因。

 乱糟糟的场景让江川皱起了眉头,也让中年儒士的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屈指一弹,一缕黑芒无声无息间飞了过去。

 愤怒挥舞着手臂的大汉只觉眉心一凉,便失去了所有知觉,身体僵直着向后倒去。

 随着身边人的一声尖叫,众人才发现了不妥。

 “大哥他没气了。”

 “什么?李老大死了。”

 “是...是谁干的?”

 ......

 一道道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中年儒生,吵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江川瞳孔一缩。

 中年儒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空出的名额,就由这云水宗的小子补上。”

 没有人再敢有意见了。

 就连与那位李老大并称什么“南河九散人”的其他八个兄弟也识相地闭上了嘴。

 其中看去年纪较长的黑衣老者,摘下李老大的储物袋,将其尸体装了进去,在其他人不满的目光下,又将储物袋挂在自己腰间,冲着中年儒生拱手道:

 “我兄弟并无意见,一切听从前辈安排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