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庆华虽对宁缺的“无碍”一说嗤之以鼻,但又不可能说出消息来源,只得打了个哈哈,笑道:

 “既然云河长老无碍,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三家毕竟同气连枝,云河长老若有损伤,对本门和玄极山也非好事。”

 但这些说辞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在场没有人会愚蠢的相信。

 宁缺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侧的人群,沉声道:

 “单兄既至,不妨现身一见?”

 话音方落,围在一旁的散修中,一名鬓边插着红月季的浪荡公子哥缓缓走出,吐掉了嘴里的草根,无奈一叹:

 “本来还想着,等宁兄和庆华这孙子打得死去活来时,暗中给这孙子一剑。但现在被你叫破了身形,看来是做不成了。”

 难怪刚才总觉得背后发凉,像是被人盯上似的。

 庆华心有余悸,在宁缺出现后还能保持的几分风度瞬间荡然无存,喝道:

 “单老二,你就只从玄极山学了些背后偷袭的把戏吗?”

 “不错,我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单老二丝毫不以为耻,不客气地说道:

 “你要不服,去找那老家伙说去。”

 单老二的师父乃是玄极山唯一的金丹真人,即玄极山山主玄化真人,庆华虽然也是化灵门掌门之徒,又怎敢自不量力地去指点金丹真人如何教导徒弟。

 “几位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先前在灵剑岛外祭出符宝的筑基女修突然走出,异香随身,众人不自觉被其所迷。

 柔声细语间,化解了逐渐凝固的气氛,说道:

 “还是联手破阵,寻找宝物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