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受死。”

 一枚银环状的灵器从空中落下,往江川头上砸来。

 但筑基修士的突然出手,使得原本运转如意的阵法,忽然出现了一丝破绽。

 他虽与那几名主阵的养气修士站在一方,但却并非主阵之人,对于阵法来说,他与江川一样,皆是外人。

 尽管有八名主阵之人刻意相助,维持阵法正常运转,但在他们动手之时,那丝破绽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放大。

 没有去管即将临身的银环灵器,江川循着蛟虫所指,借助着放大的破绽,再次找到了一人踪迹。

 但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祭起宝物。

 神识之力呼唤着道基玉台上被灵光不断温养的碧青印玺。

 以江川的能力,尚无法完全发挥其力,但引出几分力量还是能够做到的。

 江川身周亮起了浅浅的碧青光华,无形的力量随着光华降临。

 方圆之内,光华所至,水波不兴,波澜不起。

 与流水一同而动的主阵之人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身形受制,被一同定住。

 一道碧水清流沿着蛟虫所指,无声无息间穿过了阵中流水。

 一抹血光划过。

 碧青光华消失不见,再次涌动的流水中有鲜血喷涌,一人的尸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吟。

 受到影响,追逐着的一条蛟蟒忽然散去了身形。

 八名主阵之人,已有一人身死。

 原本圆满的阵法顿时尽是破绽。

 但没来得及欣喜,以铁壁盾硬接了银环灵器一击的江川,脚下踉跄,险些被后方的蛟蟒追上。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江川循着蛟虫所指,往破绽逐渐放大的阵法另一处而去。

 在那里,也有一名主阵之人。

 “这怎么可能?”注视着阵中情形的中年修士神色大变。

 但就在他失神瞬间,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八名主阵之人仅剩六人。

 尚未等中年修士回过神来,江川在蛟虫的指点下,一一追踪,以神通印种定流,流萤剑飞起,接连除去五名主阵之人。

 哪怕阵法尚未被破,失去五名主阵之人后,阵法又怎么可能维持下去?

 眼前光华一闪,江川回到了百器斋大堂中。

 此时大堂内一片狼藉,几具尸体倒在各处,血流满地,将地面染红。

 还有三名手持阵旗的修士面带惊惧地望着他。

 没有理会这些人,江川看向了对面的中年修士,流萤剑再化碧流横空。

 “道友,江某送你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