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蕊猛叹了一口气,连喝了几杯酒,“出家了。”

 “出家了?怎么会出家?”魏叔玉故作惊讶道。

 “说来话长了,夫人生下孩子后,孩子身子便一直弱,有个老和尚登家门算了一卦说活不过五岁,想要保命必须得出家,特离谱。”

 “说是将孩儿放在木盆里,顺江水漂流,会飘到寺里,出家当个和尚,就能保命,为兄肯定不信啊,但孩子身体越来越弱,只能照办。”

 “最离谱的是,还真飘到了寺里,现在身体健健康康的,就是一年只能回家几次,陈江流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陈光蕊越说越难受,丝毫不愿意让儿子出家当和尚。

 魏叔玉默默的听着,心底不由感叹,“这佛门的手段…真的是够离谱的!”

 “明日我和媚娘正要去寺里,令公子在哪个寺?不若咱们一同前去?”

 “金山寺!”

 “正好临近春节休沐,咱们便一同前去吧。”陈光蕊应允道。

 良久后。

 魏叔玉与李淳风离开了陈府,走在繁华的大唐夜市中。

 “淳风,你怎么看?”魏叔玉发问道。

 李淳风面容露出平淡微笑,“那得见过之后,才能看出来。”

 “金蝉子,金蝉子,金蝉子!”魏叔玉心底念叨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