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走出三人,前一个霜姿丰采,第二个绿鬓婆娑,第三个虚心黛色,三人皆是向陈江流行礼,“见过圣僧。”

 十八公介绍道:“霜姿者号孤直公,绿鬓者号凌空子,虚心者号拂云叟,老拙号劲节。”

 “见过诸位长者。”

 陈江流双眸有一层梵光附着,却是已看清了四人真身,分别是松树、翠竹、柏树、桧树成精,周身倒是未有血腥气,没害过人。

 松竹柏桧既已请来了圣僧,便开始论道谈诗。

 松竹柏桧言明了自己修行千年光景,才堪堪化形,修道之路十分艰难,不遇至人传妙诀,千年光景,不过徒劳而已。

 松竹柏桧说完了自己年岁,又问陈江流年岁。

 陈江流据实而答,随后便开始讲佛fǎ • lùn 道,随便扯犊子。

 陈江流佛法造诣极高,仅是三言几语便将松竹柏桧四精震惊发愣。

 论到妙处,松竹柏桧皆是拍手称快,“好,好,好!”

 松竹柏桧听陈江流论道,宛若醍醐灌顶,心中不免生出羡慕,如此年岁,便有了其他生灵数千年之功。

 松竹柏桧察觉时候差不多了,暗中对视了一眼,高呼道:“上茶,上茶,上好茶!”

 待话音落下,便见着石屋内走出两个青衣女童,挑一对绛纱灯笼,后引着一个仙女,那仙女拈着一枝杏花。

 仙女上衣穿着一袭轻纱,下身衬着五色梅浅红裙,姿容精致,皓齿红唇,端得是一妩媚女子。

 陈江流看着石屋内穿着轻纱的女子,脸色骤然一变,“这是什么意思?”

 “长老,还请用茶。”

 “方才杏仙在屋内听着长老与四位兄长论道,颇有收获,十分仰慕长老才学……”杏仙说着为陈江流倒了一杯茶水。

 细腻软嫩的肌肤从陈江流鼻前过,有着一股澹澹的杏花幽香。

 透过轻纱,隐隐间可以看到一条沟壑。

 陈江流表面不动声色,心底早已策马奔腾,“这都是你们逼的,你们逼贫僧犯错误!”

 陈江流接过茶水,放到嘴前,便闻到了茶水中有些异样,似是被下了药。

 “嗯?下了料?贫僧喜欢!”陈江流将茶水一饮而尽,又连忙道:“再来一杯。”

 杏仙见着这一幕,美眸不禁一滞,原本以为陈江流谨慎至极,不会喝才是,却没想到……

 杏仙又为陈江流倒了一杯。

 陈江流又一饮而尽,回味无穷,“再来一杯。”

 杏仙又倒了一杯。

 “再来……”

 陈江流连喝了数杯,还要喝。

 杏仙目光不由看向了几位兄长。

 松竹柏桧连忙摇头,眼神示意,“可不敢再给他喝了,喝了那么多的药,待会怕是要滋补爆。”

 “茶水虽好,却不能喝太多。”杏仙没再给陈江流倒了。

 喝完了茶水,便又开始论道。

 陈江流仅讲了半刻钟,脸上便出现了红晕,脑门上涌现一层细密的汗珠,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松竹柏桧见着此,脸色平澹,心底则是大喜,“哈哈,药效上来了!”

 陈江流表面中招,内心清醒无比,冷笑一声,“还松竹柏桧呢,本以为是正人君子,结果是下药的小人,不过贫僧相当满意!”

 松竹柏桧见着陈江流中招,连忙给杏仙使眼色。

 杏仙会意点头,连忙搀扶陈江流,轻声道:“长老,论道许久想必是累了,不若去石屋里小憩片刻?”

 杏仙吐息,杏花幽兰,直扑陈江流耳垂,痒痒的,映入鼻息,沁人心脾。

 “这有点不适合吧?”正经如陈江流,连忙摇头。

 松竹柏桧连忙在一旁道:“非常合适,合适,真的,吾等与长老一见如故,去石屋休憩片刻,无妨的。”

 “那好吧!”陈江流无奈之下,只好点头。

 杏仙搀扶起陈江流向石屋走去。

 五座石屋,走去的自然是杏仙的住所。

 杏仙石屋,布置倒是与杏花脱不了关系,入眼帘皆是杏花粉色。

 杏仙将陈江流扶至软塌上。

 轻纱衣脱落的声音。

 “长老,歇息吧。”

 陈江流半推半就,稀里湖涂,就沉浸在温柔乡里了。

 怎么说?

 跟白虎岭白灵、毒敌山琵琶洞的谢止兰完全不是一个感受。

 杏花,软糯香甜,全程有着杏花的芬芳香气,沁人心脾,深入骨髓。

 彷若置身于花海当中,花包绽放,花芯因柔软而脆弱。

 石屋外。

 松竹柏桧封闭了六感神识,悠闲的喝着茶水,下着棋,费了这么大的劲,陈江流终于上钩了!

 松竹柏桧四精,没别的想法,只是感修行之路太过艰难,遇到陈江流这个贵人,让其指点一番,若能混个佛门编制,那更好不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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