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解决内忧,削弱群星力量,如何解决内忧,只关乎一人。”

 “大王?”

 “大王或许病了,心性才会如此转变暴戾,当然,或许是大王登基以前掩饰的很好。”

 “若是前者,只需治病便可,若是后者,便需下勐药。”

 “什么勐药?”

 “大商需要几个权臣,权倾朝野。”

 “什么?先生意思是要架空大王?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魏叔玉面带微笑,“大逆不道也好,不忠不孝也好,与大商江山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遗臭万年也好,功在千秋也好,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轰!

 商容脑海中宛若石破天惊,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身上的暮气呈消散之势。

 魏叔玉主动伸出了双手,“谋逆之言,首相可以抓我处死了。”

 商容紧忙站起身来,恭敬向魏叔玉行礼,“先生利国之言,商容怎会抓先生。”

 “商容想请先生入宫,为大王看病。”商容大拜行礼,恳求道。

 “只看病?”

 商容面露犹豫,沉思了许久,双眸中终露出坚毅,“大商的基业不能断送在老臣手里,更不能断送在大王手里,闻太师不在朝中,便让我商容做这个遗臭万年的大商罪人!”

 “无论如何,大商基业,不能断送!”

 商容说完,浑身的暮气散去,心底里的病好了大半。

 魏叔玉见此,点头轻笑,“童儿,抓药。”

 “贫道孙思邈,便在这等候首相消息。”

 商容拿了调理身体的药包,再朝魏叔玉大拜,“先生医馆应改为医国馆。”

 “这个建议,不错。”

 商容拿着药包离去了。

 夜间,大将军府。

 黄飞虎听着商容所言,脸上露出极大震惊,“首相,你疯了不成?你要兵谏?架空大王?”

 “飞虎,朝堂妖孽横生,国将不国,若大商覆灭,你我皆是千古罪人,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先王列祖列宗?”

 “大王,他变了,大商的基业不能毁在大王手里。”

 “首相,我黄家世代忠良,绝不会谋反!”

 “不是谋反,而是朔本清源,革除利弊,大商还是大商,大王有子嗣……”

 “军队包围行宫与谋反何异?”

 “飞虎啊,大商病入膏肓了,必须下狠药方可医治……”

 “遗臭万年也好,千古罪人也好,吾等为了大商,无愧于心,先王会理解支持的,是非功过,交由后人评说。”

 “首相,我考虑考虑……”黄飞虎面色也露出了犹豫。

 关乎大商生死存亡,黄飞虎不得慎重再慎重。

 第二日。

 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雨幕朦胧。

 朝歌城门被一队身披重甲的守卫接替。

 踏踏踏。

 重甲骑兵在街道上奔驰,屋檐上的雨珠震动扩散。

 整个朝歌散发着凝重,肃杀。

 首相府。

 黄飞虎身披坚执锐,面色凝重,“首相,大商基业不能毁,更不能毁在吾等手上,飞虎全凭首相吩咐。”

 “好,飞虎让军队接替皇宫守卫,进宫!”

 “好!”

 商容穿着官服,身上的暮气消散,句偻的身躯缓缓挺直,踏步向皇宫走去。

 小雨淅淅沥沥。

 待商容走至龙德殿前时,头发鬓角上已沾满了水珠,往下滴落。

 “臣,商容请见大王。”

 龙德殿门紧闭,仅两人站在殿门前,脸上露出讥笑,“这不首相大人吗,大王他昨晚甚是劳累,如今和妲己娘娘在九间殿歇息,怕是没工夫见首相。”

 商容凝视龙德殿前的两人,双眸露出冷意,缓缓伸出了手,指着两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滚下来与我说话。”

 “大胆商容,吾等乃大王亲封的上品大夫,你竟说我们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在质疑大王的敕封吗?”费仲、尤浑态度极其嚣张。

 费仲、尤浑高站殿前,可不愿下去淋雨。

 商容动怒,“正是有你们奸佞小人存在,我大商才内忧不断,给我滚下来。”

 商容话音落下,黄飞虎两脚踹出,将费仲、尤浑踹到了雨幕里。

 费仲、尤浑连滚带爬,身上华丽的衣裳尽数打湿,心中满是怒气,“商容,你想干什么?侮辱吾等便是侮辱大王,你给我等着!”

 “没以后了。”

 只见商容手里举起了大刀,狠狠的砍下。

 噗嗤!

 血水掺杂着雨水流淌,两颗大好的头颅滚落。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文人一怒,挥刀shā • rén ,置于法理,商容顾及不上了,重症当用勐药,乱世当用重典。

 费仲、尤浑头颅落地,还睁着大眼,惊骇无比,到死也想不到,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商容首相竟会直接动刀shā • 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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