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孔宣行至帅营,行礼,“卑职孔宣,奉大王诏令前来北海,听候闻太师调遣。”

 闻仲打量了孔宣一番,其倒不想一名武将,而像一名‘儒将’。(这个时候没有儒家,此处用作形容)

 “既是大王派来,便入营为先锋将军吧,一块议事。”闻仲轻描澹写,直接给孔宣来了个官升两级,既是大王派来,闻仲自然不能拂了大王面子。

 “谢闻太师。”

 帅营内,诸将议事。

 “北海叛军不值一提,若正面对战,一个冲锋便能击溃他们。”

 “那空灵的声音太古怪了,北海叛军听了,像发疯了一样,战力暴涨了好几倍。”

 “那空灵声音却是难缠,不然早就平了北海叛乱。”

 诸将倒是不惧袁福通叛军,唯一难缠的便是那空灵声音。

 连闻太师都束手无策,诸将就没办法了。

 孔宣静坐着,听着诸将讨论,轻笑着发问道:“为何不直接破了那声音?”

 闻仲听着孔宣发言,双眸微微一亮,知晓其有主意,连忙问道:“如何破?”

 “既是声音,以音攻音便是。”

 “准备厚实大鼓,铜锣,马匹上放置铜铃,交战时,以杂音盖过梵音便可。”孔宣谈破敌之策,轻描澹写。

 闻仲以及诸将听着孔宣所言,双眸皆是精芒闪烁,“对啊…以音破音,只要他们听不到那梵音不就好了?”

 梵音,这个词,是孔宣指出的,方才救闻仲与药师交手时,便摸清了其底细,西方教弟子!

 “此战若能大破袁福通,孔宣当为首功!”闻仲大声宣布道。

 “孔宣初到,未立寸功,当不得闻太师夸赞。”孔宣面容平澹,从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