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镇子上威望的老人带领姑娘家唱着镇子上的歌。

 悠扬的歌声借着击鼓声传的越发的远,台下的村民很多都低下头闭着眼睛,好像真的在接受洗礼。

 这是当地的传统。

 在这一天,所有人都要忏悔过去的过错,乞求神的原谅,迎接美好的明天。

 简星灿站在高高的神台上俯瞰众生,他看到了那些低头的村民们,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怨恨过人们,怨恨他们带来的一切,可是在他屠尽齐武山时,他走到了山下,那村庄里的普通百姓们拿着火把,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那时候,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那个孩子哭的那样的凄惨,让他想起那天他从山崖下救的孩子。

 其实他知道那个孩子没有错,想要寻找他谢恩的村民们也没有错,一切都是命。

 果然,比起哭泣,他还是更喜欢看到笑容,血债血偿,他其实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恨过那些人,他一直想要的,一直不肯释怀的,也不过是想等一句道歉罢了。

 ……

 收回了目光,他看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那里是沈野等人,他们在对他招手,他看到了沈临竭,看到了他自己的朋友,过去的一切好像都逐渐远去,只有他眼前的画面更加的真实。

 将一切收入眼底。

 简星灿将枝桠放回水盆里,那双温润眉眼也满是释怀,过去的一切就过去吧,现在的才是更重要的。

 仪式结束

 就是这个祭典最后一个环节,镇子上的人要相约刻字在木牌上,他们都要挂到祭台上,这些木牌最后都要由神使整理出来存放到山中的祖庙中,他们相信这样可以心想事成得到神明的庇佑。

 好多人都在下面拿牌子,刻字。

 简星灿偷偷溜下祭台的实时,发现沈野他们一群人早就去那边刻木牌去了,只有沈临竭好像知道他会来,站在树下等着他。

 灯火通明,人潮涌动的夜晚,英俊高大的男人靠在树畔。

 简星灿小跑到他面前说:“师兄为什么没去刻神牌。”

 沈临竭说:“刻那个东西有用吗?”

 “可以向神使祈福嘛。”简星灿一本正经的说:“说不定到时候愿望就实现了呢,毕竟我今天可是神使,师兄有什么愿望就告诉我,虽然我没用,但是万一神明真的存在呢,我到时候收拾牌子的时候把师兄的牌子放在最上面,这样愿望就实现的快一点!”

 他说的煞有其事。

 沈临竭挑了挑眉,开口道:“我的愿望,神明实现不了,只有你实现的了。”

 简星灿愣了愣,然后老实巴交的说:“师兄是什么愿望,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愿意。”

 “不难。”沈临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男人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更为深邃英俊,他英俊的侧脸映着不远处跳动的火光,他低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慢悠悠的开口说:“我的愿望就是我的小猫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再也不分开。”

 ……

 周围的广场人声鼎沸。

 热热闹闹嘈杂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夜幕深沉,微凉的晚风吹拂过人的衣角,穿着神袍的少年好像是黑夜中的精灵,如同灵猫的化身一般可爱又充满了高洁。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高大英俊的男人看着面前的人,目光温柔,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简星灿的脸上轻轻的露出了微笑,他上前一步好像跳一般的抱住了沈临竭,他抬头,动作自然又亲近的在沈临竭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清甜又带着炽热的感情,青年的声音清冽带着笑意:“愿望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