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点了点头,觉得那海说的很有道理,可还是觉得不妥。

 “咱们能去哪?”

 “往东走,看能不能找个小村子,扮成牧民。反正不能再跟着吴克善了,这家伙就是个笨蛋。只会把我们都害死。还夺位,你看看,跟闹着玩儿似的。不但没打赢,还被明人撵的跟狗一样。”

 “那现在走?”

 “走!”

 两人悄摸起了身,慢慢往外围走去。

 如他们一般还没睡的不再少数,大家也都看出了吴克善大势已去,再跟着他只能是送死,于是也开始计划逃跑。

 吴克善睡的很香,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蒙衮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

 吴克善猛地一缩脖,看着蒙衮疑惑地说道。

 “醒了?”

 “醒了啊。咋了?”

 “起来看看吧。”

 吴克善疑惑地站了起来,看什么?没有明军啊。不对,怎么觉得人少了那么多?

 “人都去哪了?”

 “跑了。”

 “跑了!?”

 “嗯。”

 蒙衮点了点头。士兵逃跑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不想拦。说实话,他都想跑了。

 吴克善一跃而起,跳上了战马,看着愣愣的蒙衮叫道。

 “看什么看,跑啊。”

 蒙衮一脸懵,你不应该发火么?不应该气急败坏地控诉下属的背叛么?

 吴克善可顾不上管这些,四千多士兵夜里逃的还剩不到三千。自己再不逃还等死?

 眼看蒙衮半晌没动静,吴克善也不理他,大吼大叫着让士兵全部上马,然后一马当先地超北边跑去。

 经过一夜的养精蓄锐,士兵们的精神头都很不错。但胯下的战马可就不行了,抽着打着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奔跑。

 逃亡的队伍散乱,毫无士气可言。

 吴克善早已没有了昨日的意气风发,能活着就行。

 可事与愿违,队伍刚往北走了七八里,最悲哀的事情发生了。

 “那、、、那是!”蒙衮结结巴巴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吴克善抬头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视线尽头,一队甲胄鲜红的明军正静静地伫立在他们前面。

 “撤退!撤退!往西边走!”

 吴克善尿都要吓出来了,下令往西边跑。

 可刚跑没多远,又是一队明军出现在前头。

 “吴克善!别他娘的跑了!是死是活跟他们拼了!”蒙衮咬牙切齿地盯着吴克善说。

 拼了?

 我不敢。

 但我不能说我不敢。

 “我们不能与他们硬碰硬!这样只会徒增伤亡!往回走!他们前面埋伏了那么多人,后面肯定没人了。先逃出他们的包围,往东跑。”

 蒙衮不再说话,只是像看shǎ • bī 一样看了他一眼。

 你爱咋滴咋滴。

 吴克善又一次带着人朝来时的方向跑去,可没走多远再一次见到了明军。

 吴克善绝望了。

 昨天不是才两千么,怎么现在出现那么多?

 援军到了?

 是的,援军到了。

 夜里,柳文松带着四千骑兵用巴达礼提供的马匹驮着草料和黑豆找到了徐彦琦。

 为了防止防止夜间突袭吴克善趁乱逃跑,徐彦琦让战马吃饱喝足后又休息了两个时辰。在天亮之后兵分三路,开始对吴克善进行包围。

 于是就有了吴克善见到的一幕。

 眼见明军来了这么多援军,吴克善也猜到了自己的几个弟兄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他咬了咬牙,对蒙衮说:“事已至此,咱们跟他们拼了吧!?”

 “早他娘的该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