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他确实是有。但更多的只是苦劳。

 打tái • wān 时,靠的是大明犀利的火器。

 打吕宋时,靠的是第一舰队的强大威力。

 就连带兵去进攻交趾,也只不过是帮助京营的主力稳住局势。

 真要说当首功,还真的不一定谈得上。

 对此,他有很清晰的认识。

 所以他一直以来对朝廷的命令,都是任劳任怨、言听计从。

 究其原因,无外乎就是知道眼下朝廷手中掌握的东西有多么犀利,而他,不过只是一个负责执行命令的人罢了。

 只要陛下愿意,很容易就能找人取代他的位置。代价也不过是费一番手脚。

 哪怕他再小心翼翼,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还能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你兄弟,我不打算杀了他。但死罪可饶,活罪难免。这趟来京城,就别让他回去了,在京里做个富家翁也挺好。否则以他的脑子,就算这次朕放了他,将来迟早还是个祸端。这样安排,你可有意见?”

 “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芝豹性格跳脱,做事冲动不计后果,眼下能活着已经算是陛下开恩了。岂敢有更多的要求!”

 “你明白就好。听说西班牙来人谈判了?”

 “是的陛下,他么的船队主力没敢到马尼拉去,只派出了一个叫索布里诺的小贵族。我已经派人去围剿他们的船队了。估计再过几天就该有结果了。”

 “你是怎么打算的?连银子也吞了?”

 “还没想好,臣正准备向陛下请求此事!”

 “他们交了银子,就放人吧。欧罗巴洲有巨大的市场潜力,不一定非得和他们搞对立。只要有钱赚,仇人也可以变成朋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