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士兵也开始忙碌起来,修补阵地的开始修补阵地,伤员也陆陆续续得到救助抬下去。

 何慎之和陈余两个人蹲在堑壕内抽烟,商量着下一次进攻应该如何应对。

 日军训练有素,不管是进攻还是撤退都有章法,还有炮火支援。虽然只是一门70毫米大队炮,可是也是炮,一发榴弹炮下去轻重火力点全部报销。反观这边,指挥就何慎之和陈余两个人,剩下的军官和老兵要指挥下面人遵从长官命令,不然就会有人逃跑。

 底层士兵一言难尽,大多数是脱产的农民,一部分是自愿入伍的新兵,战斗经验不多。

 陈余吐出一口烟雾说:“不能这样打下去,不出三次冲锋阵地就失守了,得想个办法。”

 “反正我想不出来。”何慎之伸手掐灭烟头。

 “我也想不出来。”

 “废话。”

 打这样的仗,的确很难。日军军事素养和人员武器装备都比我们好,这是硬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靠某个人扮演约翰·兰博就可以成功大杀四方。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陈余给他舔腚沟子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