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跟一个大男人腻歪,你不嫌恶心?”米西米西百般无奈的催促。

 机场外的英军阵地上,何慎之正在和陈余道别,两个人腻歪了十几分钟,这让米西米西很恶心,之前和他死啦死啦那个恶心源头攀谈一个多小时。

 这两个混蛋兼贱人一见面就相见如故,蜜月期长达一个小时,然后米西米西就恨不能一枪毙了这个乱跳的马戏团小丑。不知道死啦死啦是如何惹怒米西米西,反正现在米西米西一看见死啦死啦就骂,嘴里的乡间倪语随口就来,说到高潮时还吐几口唾沫。

 “保重。”何慎之说。

 陈余笑着点头:“行啦,恶心不恶心。”

 “走了。”

 米西米西撤离机场,顺便带着机场里的英国佬一起走,这是来自某位军部大员的命令,毕竟孙将军要混个一诺千金的美名。

 经此去年,不知何时待与故人归。只怕,乡土早已成筛,乡友应不识。

 瘸着腿的烦啦走过来,上午军医给他做了手术,他这条烂腿算是保住了。

 “谁啊?”

 陈余蹲在dàn • yào 箱上抽烟:“我同学,十几人就剩下我俩,天南地北死的差不多了。”

 “可以啊!鱼爷。”烦啦很自然的捻过陈余手里的烟:“像当年我们学校,口号喊得叮当响,就小太爷一个人参军。七八个人约定一起参军,走到征兵处就被爹妈撵回家。”

 “自古燕赵多豪杰,烦啦你也算一位。”

 “千年荆楚多人才,鱼爷你也是一头儿。”

 陈余推开烦啦怒斥道:“你家人按头算的,畜生才按头算。”

 ······

 ‘哒哒哒···哒哒’

 ‘砰!’

 陈余蹲在英军修筑的半永久工事中,一发子弹射中一个冲锋的日军。

 日军斥候探查到有一部分远征军离开机场,连同机场里的英军,然后带着大部分兵力去追击,日军显然认为英国人比中国人更重要些。为了牵制我们,害怕我们也同米西米西离开机场汇合,对面日军指挥官还是派出一个加强步兵小队进攻机场。

 毕竟机场有阵地,地利在于我们,可是缅甸丛林的野外却没有,野战明显日军更强。

 在陈余的精确点射下,冲锋路上的日军栽倒,炮弹也落在阵地上。该死的日军为了便于行动,居然把两门大队炮给留在机场,到现在都想着占据机场。

 一个裸露在外的轻机枪巢被炸翻,倒霉的机枪手和他的副射手连同dàn • yào 手,几个人一起归西。

 陈余爬过去翻过他们的身体:“兽医不要过来,死了。”

 “子弹,给我子弹,快快快!”

 迷龙蹲在战壕内大喊,不知道他的副射手去什么地方了。陈余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在不辣身上,眼神瞥了下躲在他身旁的豆饼。

 “你躲这里做啥子,怕死鬼!!!”

 抡起拳头,不辣狠狠砸在豆饼脑袋上。“要麻!王八蛋我给他一枪,蹲这里做啥子?”

 “不辣哥,我怕···”豆饼泪水和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没理会豆饼,陈余拎着枪走到死啦死啦身旁,此时的他正用望远镜观察对面日军。甚至还有心情咀嚼一块饼干,笑着扭头对陈余品点日军的进攻。

 “鱼大爷,你看看这群日本鬼子,都是来找死。”

 死啦死啦伸出八根手指煞有其事:“八挺轻机枪,两挺九二式,两挺马克沁,还有炮兵火力支援,半永久工事。你说这群小鬼子是不是找死,别说一个小队,就是一个中队来也是找死,哈哈哈。”

 “还有心情吃?”

 “咋啦?”死啦死啦变换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陈余帮死啦死啦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饼干碎屑,也不管里面有泥土石子,喂给死啦死啦。后者被陈余突然的温柔弄的不知所措,靠在战壕墙壁。

 “团长。”

 “嗯呐?”

 陈余语气和蔼的说:“我们来这里是干啥的啊?”

 “打仗啊,不然来观光?”

 “你看对面有多少人?”

 死啦死啦怕出错,带着德式钢盔的脑袋往战壕外瞅一眼,迷惑不解。

 “顶天一个步兵加强小队,六七十个要投胎的东瀛鬼。”

 “哎呀!”死啦死啦狠狠拍打自己的脑袋说:“对面日军脑子昏掉了,拿一个步兵小队碰我一个营,而且还是有重火力支援的营。”

 躲在战壕内的烦啦适时提醒道:“回伪团座,您老没一个营,顶天两个步兵连加上一个炮兵排,三百多口子。”

 “三百四十一个。”陈余肯定的说:“今天早上我让阿译长官清点人数,一共三百四十一个。”

 闻言,死啦死啦猛然站起身。烦啦见他站起身,半个脑袋露在战壕外,伸手一拉把他拽进战壕,立马就有一枚子弹射在半永久工事中的水泥块上。

 “炮兵轰,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