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依旧带着当初在机场存活下来的十几个人殿后,这些人除去排炮的人,就只有寥寥七八个人。崔勇一个重机枪组,还有麦师傅,从没到禅达就跟着陈余的不辣。

 “上尉,我这辈子都不想打仗了,在这里我已经把我这辈子该打的仗全部打完了,而且全部都是该死的战斗,胜利的总是我。”麦师傅走在路上和陈余聊天。

 陈余淡淡一笑:“我还没有,还有一半的国土等着我们去收复。”

 “哦!别谈这些,我们用不了一天就能到达中国,开心点。”

 “就是因为无功而返。”

 麦师傅眼睛黯然无光,可还是打起精神说:“到了中国,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你的松子酒还没有喝完吗?”

 “不!别打我松子酒的主意,我讨厌你对我的松子酒生起觊觎目光。”

 陈余哈哈一笑,抽出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点燃最后一支烟,回身放在路上。麦师傅不理解陈余的做法,可是他还是从那个坑坑洼洼的金属酒瓶中倒出酒水,洒在地上。

 “祭奠他们吗?”麦师傅问。

 陈余望向茂密的丛林喃喃说:“这或许是他们以后收到的唯一祭奠烟酒······”

 是的,我们已经快离开缅甸。但不意味着安全,日军先头部队早已攻入国境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