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趴在坑里看公路上日军指挥官抽那个军曹的脸,看的傻傻发笑,烦啦走来将步枪丢在陈余身上,然后也躲在散兵坑。

 “三百多口子,现在还剩下两百一十几个,另外还有二十几个肠穿肚烂、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我们的武器都是英式口径,这一路打过来可没有补充,不少人都开始捡日军武器了。”

 “是吗?”

 烦啦皱眉趴在坑中:“你笑什么,吃蜜蜂屎了?”

 “对面日军大官正在抽一个军曹的逼兜,哈哈哈。”陈余笑着说。

 “是吗?”

 陈余将望远镜丢给烦啦,想了想说:“把英式口径的子弹收集起来,优先供应给老兵和机枪手。日军的子弹和枪械也收集起来,分发使用。派人去找死啦死啦,把河边溃兵的武器dàn • yào 全给我收缴起来。就算是一发子弹、一把刺刀也给我收缴起来。”

 “您打算和日军拼命?”烦啦放下望远镜问。

 “不然?日军可以失败很多次,我们不行。如果不抱着最后一场仗来打,我们早就在缅甸填土了。”

 “死啦死啦不在,您老说了算,我就是个跑腿的命。”

 陈余白了他一眼:“我还不至于让个瘸子跑腿,不辣!不辣!”

 “搞莫得?”

 不辣正在捡死人的手榴弹,不管我们造的手榴弹,还是英式手雷,或者日军手雷。

 “你和兽医一起,来几个人。”

 陈余抓住不辣的肩膀吩咐道:“带伤员下山过河,让死啦死啦给老子送dàn • yào 和支援,不然老子带日本人冲过河,大家都别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