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将身子藏在散兵坑中,恨不能将整个头都塞进这个小坑,希望大地能够生长,将面前这座小土堆垒的更高更结实。

 一个死啦死啦的追随者跑过来,气喘吁吁躲在隔壁弹坑中。

 “长官,团长说找到懂山炮的,让你给他用旗语打方位。”年轻下等兵说。

 陈余皱眉:“旗语还能打方位,他逗我玩,让老子的人站在光秃秃的山头给他打旗子,你让他自己上来打旗子。”

 “长官,我也是奉命行事,这是团长的命令。”

 “王八蛋!”

 双手在身上摸索,想要找出自己的shǒu • qiāng 给这个年轻下等兵一枪,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枪给了烦啦防身,只能捡起石头去砸那个下等兵。被砸的下等兵捂着头盔,一声不吭躲在弹坑内。

 陈余忘记一件事,东岸的山炮隔着一座南天门,压根看不见山后的情况。至于让人站在光秃秃的山顶打旗子,这件事更扯,日军一炮一个人,谁敢上去打旗语。

 “滚滚滚,让死啦死啦最大射界,别把我们炸了就行。”

 那个下等兵还想说:“可是,长官······”

 “滚!”

 陈余怒斥道:“快滚,等下我让你站在这里打旗子。河边的人还有多少,天都快黑了,让死啦死啦带人上来防守,日军一个大队的增援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