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命令是让你们死守南天门,而你们没有守住,一群人跑到东岸固防。如果不是从盟军联络官那里获得你们一路以来的战绩,我现在就会处决你。”

 “是我下达的命令。”死啦死啦低下头说:“他们一路打过了,很好。”

 “放屁!”

 虞啸卿怒道:“你的连长说,撤退是他自作主张,你根本不愿意撤退。于是他带走想撤退的人,你想要坚守却无兵可守,你们两人到底谁说谎,都想承担临阵脱逃的罪名吗?”

 死啦死啦抬起头,没好气的伸手指向陈余:“你这个死鱼!虞团座别听这个小人的一面之词,撤退命令是我下达的,与旁人无关。”

 “是吗?可我更愿意相信他的话。”

 陈余暗戳戳自言自语道:“打了那么多胜仗,又保住了江防,还值不得一颗脑袋了?”

 话很轻,但足以传入周围几人的耳中。

 反正虞啸卿听了三尸神暴跳,差点没绷住转身给陈余一枪,如果是平时,虞啸卿一定会赏几十军棍,以儆效尤。但现在不同,我们是有功之人,用功不用,等几天谁管你。

 闭眼平息心中的怒火,虞啸卿淡然道:“跟我走一趟,这一仗你功大于过,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解决,是非曲折还是得看军部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