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吉普车旁的何书光一脸不服气,大早上耀武扬威而来,被人揍了一顿,还威胁告诉家长,最后自己不占理得忍着。

 走进营部,陈余没换新军服,这身英国军装穿着还行,脏是脏了些,臭是臭了点,找虞啸卿讨饭最好。好不容易找到能管饭票的主,一天不找虞啸卿掰扯下来三瓜两枣,陈余是真的浑身不舒服。

 系上武装带,从水缸里打了点水洗脸,陈余就这样走出大门。而阿译已经在吉普车上坐立不安,看见陈余来了才算安生,生怕何书光把怒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从兜里掏出一金戒指,陈余抛给烦啦说:“换点东西去看看,人家好歹捡回你半条烂命。”

 “看谁?”烦啦明知故问。

 “你愿意看谁看谁。”

 坐上吉普车,陈余扬长而去,留下门口一群人观望。烦啦紧攥戒指不说话,踉踉跄跄走去睡觉的屋子,再从里面出来时已经换上一身中尉服。

 不辣、康丫一群人目送陈余和阿译离开,又站在门外目送烦啦离开,而烦啦临走时还拎走两个罐头和一小袋米,气的几人大骂烦啦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