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看着如此滑稽的画面嘿嘿的笑:“两个小赤佬,心里脏的很,坏的流脓。”

 “阿译。”陈余将目光转向他。

 “啊?”

 陈余揉搓揉搓双手不怀好意的笑:“团长大人,给批二十块钱呗。副团长都说了,明天他十块还十五,这二十块钱,明天他还三十。”

 “国币?”阿译将信将疑。

 “现在谁要国币,我说大洋。”

 阿译摇摇头:“不行,这笔钱我不能批。要是你们两个输了,那岂不是要少二十块,兄弟们得少吃多少东西。”

 陈余索性耍赖:“我们这是搞后勤补给,昨天晚上大家分工明确,你不给都不行。兽医,支二十块钱,现在就要。”

 “哎,这不是一回事吧?”阿译还在纠结。

 兽医从屋内走来,手里拿着二十块大洋放在桌上。陈余和死啦死啦看见了,饭也不香了,拿上大洋陈余一溜烟跑出团部大门。而死啦死啦正在把自己的饭倒给死胖子克虏伯,丢下碗筷也追了上去。

 屋内的人目送两个家伙跑出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

 烦啦扒拉碗中的饭菜说:“什么团长,川军团还不是这两个狗东西说了算。阿译这团长白当了,这团长当的和在缅甸时的营长一样,屁都没用。”

 “不是,他们也是为了大家嘛!”阿译羞耻的解释。

 兽医在桌底下扯动烦啦的衣襟,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是嘴痒,说这些做啥嘞?”

 “怎么不是,阿译人家好歹也是团长,连申请报告一下都没说。”

 不辣在一旁弱弱的说:“死鱼说了,还找阿译团长报告了咧。”

 “是吗?”

 烦啦楞了一下继续闷头干饭:“那没事了,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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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事很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