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臭了,老天爷也不愿意收你。”

 “臭吗?”

 死啦死啦端着碗低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臭,还有一股子胭脂香水味,不信你问问,老子昨天晚上才和女的洗鸳鸯浴。”

 丢下碗快,陈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抽着烟走去自己房间。

 死啦死啦问:“这就吃饱了?”

 “饱了,你自己吃吧。”

 “这么多就不吃了,浪费食物,你小子得遭雷噼。”

 絮絮叨叨的死啦死啦,伸手将陈余碗中剩余的猪油饭倒入自己碗中,捧着堆到鼻尖的猪油饭,死啦死啦开始端着饭到处晃悠,东看看、西瞧瞧。

 从屋子里面出来,陈余拿出一盒11·43毫米shǒu • qiāng 弹,这些东西虞啸卿可补充不了,都是花钱在黑市上面买的。给shǒu • qiāng 弹匣灌满子弹,备用弹夹也灌满子弹。

 取出自己的英式行军包,陈余开始往里面放东西,什么水壶、子弹、手榴弹统统往里面塞,罐头、饼干加绷带,看一眼有用就往里面放。

 当背着行军包的陈余出现在死啦死啦面前时,这个家伙还在跟路口的重机枪手聊天,手里的碗都没放,见陈余出来才漫不经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