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横澜山走过,阵地上的主力团士兵侧头观看,看泥蛋跟满汉被我们扛起飞跑。川军团发挥光荣传统,又一次成了虞师的笑话。

 还没离开横澜山阵地,虞啸卿又又又一次找来,连同死啦死啦也在吉普车上。

 虞啸卿坐在副驾驶上,扶额叹气:“又过江了,林团长,陈团附?”

 “报告师座,渡江侦察而已。”陈余和阿译敬礼回道。

 “美式武器好用?”

 阿译看向陈余,他对怎么对付虞啸卿显然经验不足,还需要观察过程吸收经验,回去之后总结一下,或许下次阿译就能应付虞啸卿了。

 陈余走上前朝死啦死啦挑眉弄眼,然后对虞啸卿说:“好用,就是太少。这次只带一个班,不敢恋战。要是有一个营的美式装备,下次属下保准干掉西岸一支步兵小队。”

 “喔?”虞啸卿问:“听你口气,有所斩获?”

 “不多,一个步兵小组,日本人被我们搞怕了,在铜钹驻扎一个加强中队。”

 “很自豪啊?”

 陈余挺起胸膛:“得胜而归有所斩获,总不能唉声叹气回来,被友军兄弟看见还以为我们全团就剩下这么几个。”

 虞啸卿不想理这茬,于是扭头看向被不辣、丧门星、迷龙扛着的两人:“这是做什么,抓回来的汉奸还是探子?”

 “快放下,放下。”陈余跑过去让他们放下扛肩上的泥蛋和满汉。

 帮泥蛋和满汉系上衣服上的纽扣,陈余轻声在他们耳边威胁,笑呵呵拍打他们的肩膀,回头看了两人几眼,走去虞啸卿身前解释。

 “闹着玩,我看这俩小子挺好玩,准备带去祭旗坡请他们吃饭。”陈余搓着手问:“师座吃早饭了,没吃的话要不要去祭旗坡,菜虽然不好,但是饭指定管饱。”

 虞啸卿举起手臂:“免了,你们川军团少给我惹些事,这样我吃饭也能多吃两碗。”

 “那师座今天定要多吃几碗。”

 “为何?”

 陈余贱兮兮的指向南天门:“属下和林团长把西岸后方搅的天翻地覆,竹内连山肯定是吃不下去饭了。”

 “如此,那么我便承你们的情,晚上多吃一碗便是。”虞啸卿说出这话时脸色极为难看,随口湖弄陈余。